顧經年聽了,似覺得有理,便鬆手放開了她。
無鳶如獲大赦,手腳並用,爬滾著逃離了他的懷抱,一把摁掉了正在滾動不已的肥胖小豬樣的鬧鈴。心中鬆了口氣,正想抬腳下床,腰便被人一把撈住了。往後一扯,又重新掉入了狼窟。
「想跑去哪裡?嗯?」顧經年濕熱的呼吸打在她的耳蝸處。
「……我要去洗臉。」
顧經年的手撫上了她的頰,細細摩挲著,「等等再去,現在先陪我睡會兒。」
很快的,他抱著她,便不再說話了。
看來是睡去了。
而無鳶已經完全清醒了。她現在著急著要趕到警局,卻了解到昨天的解剖情況,而不是在這裡跟他耗。
五分鐘過去了。
她動了動,「顧經年,你起來。」
後背上的男人沒有動。連呼吸的頻率都是緩和的。
無鳶又靜靜地等了幾分鐘,發現這個男人絲毫沒有要醒來的跡象,她立即怒了。「顧經年,你給我起開!」她去掰他的手,「顧……」慍怒的口氣戛然而止。
顧經年已經睜開了眼,正看著她,那雙眼雖然布滿血絲,卻也是目光灼灼。
「我為什麼會在你懷裡?不!你什麼時候跑上了我的床!這是我睡的床!」
她倒是會惡人先告狀。
他抽出麻痹的手臂,翻身坐了起來,扯了扯身上的睡得有些歪斜的睡衣。沉著臉,光著腳進了浴室。
他竟然敢拒不答話。
無鳶頓時覺得又羞又氣,也不知道是為了驗證些什麼,也一把掀開被子,跳下床。拐進浴室,「你怎麼不說話?你……啊!流.氓!」
她緊跟著跑進來時,男人已經脫掉睡衣站在浴淋下,晶瑩的液體順著他線條流暢的胸肌流到小腹那團密密麻麻的黑色叢林裡,不見了……
「啊!」
要長針眼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