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可能。」顧經年想也沒想就否決了他的觀點,「從BJ發生的那幾樁案子到現在,雖然還沒有辦法更準確地識別犯罪人標記和犯罪動機。但是根據犯罪現場特徵——幾個兇殺現場處理得滴水不漏,兇手的手段十分殘忍,很是乾脆。這種罪案的程度,一看就該是慣犯,不可能是初出茅廬的菜鳥。」
「既然國內最近幾年沒什麼驚天大案,唯一的解釋便是——目前有一個犯罪團伙已經引渡入境,並攜帶了大批先進武器。而中國海關至今茫無所知,這才是最可怕的事情。」
步玄霆正沉默著。
這時,負責調查的監控警員呼喊著跑了過來。他在顧經年跟前停下,氣喘吁吁。「報告顧隊,監控組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去查了。發現,凡是在您的指定範圍內,所有的攝像頭不約而同全壞了。沒能發現可疑人物。」
意料之中。
對方手段縝密,又怎麼會給他們留下任何一點兒蛛絲馬跡?顧經年沒什麼表情,右手手指轉了轉左腕腕錶,垂頭凝視了幾秒。心突然就急了起來了。
還差一刻便到凌晨零點了。
不知那個女人睡了沒有。早上出門時才為她擦上膏藥的紅疹到底有沒消了些。晚餐有沒有按時吃。這會子有沒有準時上藥入睡了。
自打進入三十歲以後,他已經太久沒有再嘗到著燒灼胸口的焦慮感了。一天之中大多精力撲在了刀光劍影的事業上,和尖指無比鋒利的手術刀底下,回來也不過是健身房肆意淌汗抑或家裡大床倒頭大睡。而他——作為顧景行公司里的第一股東,除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