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譬如:人。
熟練地解開繩結,一陣被冰凍過後屍體的味道便沖了出來。無鳶非常敏銳地捕捉到了。
「這位保安大叔,請你立刻回到警衛室!」她猛地抬頭。
「啊!什……什麼!」保安驚訝地目瞪口呆。
「轉頭!回到警衛室!」她無比嚴厲道。
保安詫異她的態度怎麼一波三折地變,轉身,一步三回頭,進了警衛室。
一雙渾濁的眼仍然盯著她看。
無鳶這才背過身,展開那隻袋子,一股更加濃烈的屍臭撲鼻而來。
眉頭都沒皺下。
她朝裡頭望了望。
驟然變色。
那是一副被冰凍過後的聲帶,她認得。
聲帶由面積極小的聲帶肌、聲帶韌和黏膜三部分組成。
重量極輕。
而這副聲帶,不僅聲帶肌和聲帶韌健全,連同紫紅色極薄的黏膜也被人剝了下來。解凍後,軟癱癱地捲成一團,散著中度腐敗的惡臭。
無鳶看得心驚肉跳,在袋子一側,還有一個小小的防水信封。
指尖微顫,取了出來。
把肉心從防水信封挑了出來。
垂頭,蒼白的眼瞼劇烈地顫抖,她深呼吸幾十次,使得顫抖的十指緊緊捏住了那張白紙。
白紙之上,只有短短一行字。
鳶飛戾天者,望峰息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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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終於從背負沉重的沼澤走出
一頭撞進她光芒萬丈的星眸的懷抱里
#|#寒冬凜冽,送給哥未曾謀面的男二
晚安各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