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紙展開,在光滑的解剖台上。
幾十天縱橫交錯的筆直的線條在碘酒的揮發下,無比清晰地呈現著彼此的輪廓。
一個芝麻大小的符號引人注意。
「這是……什麼符號?」莫白湊頭去看。卻沒有看清,字太小了。
敖拜:「應該就是點墨水吧!」
無鳶的眼瞼劇烈地抽搐起來,「G。」嗓子斜了半分。
從小她的視力就十分好,即使在沒有放大鏡的情況下,她還是一眼就看出了那點就是大寫英文字母——
G。
「G?G!」敖拜瞪大眼。
「隊長!這……這是在說你……」
男人輕描淡寫道:「把秦皇島市的地圖拿來。」
雖然他神色如常,而深眸里的漆黑瞳孔卻暗沉起來了。
一個精準的坐標很快確定。
「這裡是……」莫白始終沒有分辨出是哪裡。
「秦皇島醫院!」顧經年眯了眯眼,扔掉手中鉛筆。
這一天,正是周末。BJ國立圖書館管理員曾研路過711時,下意識抬頭望向前方那面精緻小石子砌成的牆頭。那位翩翩少年不在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