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經年瞟了眼對方喜形於色的臉，淡淡道：「什麼時候？」
因為是美女，又是一位主治醫生，至今仍舊單身的范子祭記得很清楚。「一點半左右吧。不過她並不是買咖啡，買了杯冰凍綠茶。唉，你知道女孩子喝綠茶真的不好啊，特別是大冬天裡喝冰凍綠茶會宮寒啊……」
「行了！你可以出去了！」顧經年冷冷打斷他。
這時敖拜已經清理出一張單子給他。
「一點五十分謝國在1號手術室有一場部分冠性動脈搭橋術，因為手術難度非常高，院方還專門從BJ請來了寒醫生，擔任本次手術主治醫師。謝國是心臟外科的主治醫師，非常注重時間觀念，怎麼會在手術時間裡跑出來買咖啡呢？苗連生是秦皇島醫院最好的麻醉師，他也不應該犯這種低級的錯誤的。」敖拜說出心中疑惑。
「把人再叫過來，有些細節需要問問。」
「謝醫生，原本定在一點五十分的手術為什麼沒有按時進行？」顧經年盯著謝國的眼。
謝國推了推鼻樑上的鏡框，看起來心情不是很好。「寒醫生打電話來說，吃壞肚子了。手術延後午後兩點開始。」
「她什麼時候給你打電話？」
「你懷疑小蘭是我殺的？我沒有殺人！我哪有時間殺人！每天數不清的手術……」謝國急了。
「你只需回答我的問題。」顧經年眸光微深。
謝國怔怔看著他清淡卻攝人的側臉，靜了下來：「一點五十分這樣子。」
「好了。謝謝你的配合。」顧經年站起來。
華燈初上，大雨過後的夜空沒有一片浮雲，各色霓虹把湛藍的天染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