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鳶被他抱得結實,動彈不動,只覺背後那面橫闊的胸膛似一面大爐壁要將她烤熱。
「……我說了沒有!」她還在嘴硬,眼角卻忍不住酸澀起來。
突然莫名的委屈令她想哭給他看。於是才有這樣的想法,她便馬上哭了出聲。
一顆晶瑩的水珠掉在顧經年手背上。
他驚訝地伸手去摸,手掌濕噠噠的。
頓時,又急又慌,既伸手去抹她的淚,嘴裡還語無倫次地哄著她。「……別哭。小鳶……別哭,是我的錯……」
但是他牛頭不對馬嘴的解釋並不能緩解她心頭的酸澀。
眼淚一旦決堤,便愈演愈烈一發不可收拾起來。
最後,他沒了任何辦法,只好雙手抱緊她因為啜泣而微微顫慄的身體,吃疼地閉上眼,嗓音沙啞道:「你知不知道你哭的時候,我比挨了槍子還要難受。」
無鳶慢慢停止了啜泣。
「你為什麼要對她笑?」
「對誰?」他有些摸不著腦袋的看著她。
「就是她!那個女醫生!」她的嗓子沙啞得也比不得他好到哪裡去。
他震驚了半分,隨即嘴角上揚,大笑起來,胸膛里發出一陣低沉卻悅耳的聲響。
「小鳶,你是在吃醋。」他親昵地垂頭抵著她有些汗濕的鬢額。
「……我沒有。」她翕動著通紅的鼻頭,咬牙否認。
他卻不管了,笑得沐若春風,「但是你知不知道有句話?」
「……什麼話?」
「擒賊先擒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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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於莫白,你們到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