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能不能給海檬打麻醉劑?她……她太疼了……」
一顆花生米大的碎彈被挖了出來,扔在不鏽鋼托盤上,發出一陣清脆的響聲。
「疼?哼,疼痛不該被不學無術、毫無理智的人感知。」
「暗……」
「你真以為她這樣做顧經年沒有察覺出什麼!」手術刀被狠狠拍在手術台上,不鏽鋼托盤震了震。
「海檬易了容……」
「呵呵,你把他想像成了一個傻子。」
暗嗤笑著,把手中手套脫下扔在手術台上,便定定地看了他一眼,說:「如果不想惹事,這段時間必須出現在他的眼底。」
「可……暗,海檬受了重傷,必須要臥床休息……」白虎又急又驚。
「如果連這點意外都處理不好,她這個殺手的頭銜也是空有其表,沒有資格在這個世上橫行。」
「暗……」
「還有什麼事!」
「海檬的傷還沒有處理好……」
「呵呵,你以前不是解剖過不少人嗎?這點小傷哪裡難得了你?」
「……」白虎臉色驀地一變。
海檬掙扎地掀開眼皮,虛弱道:「暗大人,請留步……」
暗微微頓了下。
「有個問題,我想確認一下。那天在中心大藥房,是您對他……嗯顧經年開得槍嗎?」
她此時受得傷真不輕,才堪堪說完幾句完,頭顱便垂到一側,喘起粗氣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