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你以為?」
「不過仗著夫人賜予的一技之長便自以為組織缺你不可。呵呵,我想你知道,我們最不缺的就是這種活不過第二日的骯髒的蜉蝣生物。」暗斜著眼,發出陰冷的笑意。
說著,她嫌惡地拍了拍被海檬觸碰過的衣角,仿佛上頭真的沾上了骯髒不已的污垢。
拂袖離去。
海檬青著臉,掩面淌淚。
「暗!暗大人!請指示,我們到底該怎麼做?」白虎顫著音連連叫了幾聲。
「三天之內,看不到顧經年的人頭,提頭來見我。」
秦皇島警察局近幾日罕見地風平浪靜,沒有死人,沒有案子,所有人相安無事。無鳶用不著解剖,甚至不需要來警察局上班。但是顧經年勒令她必須寸步不離地跟在他身邊,因此,比起以往那些身心交瘁的案子,跟在顧經年這個陰沉不定、喜怒無常、城府極深的男人身邊,才是人間最大酷刑。
但是這種話,無鳶絕對是不會對他講出來的。依著他近幾日對她不冷不熱的怪異態度,她還沒有說完,他就會將她打入十八層地獄。
這一天,無鳶睜開眼睛的時候,窗沿上的積雪照射著溫暖的太陽閃閃發光。眼中有過一陣短暫的不適,唔了幾聲,朦朧的疲倦漸漸從身體褪去。她才伸腿下床,只見床沿的另一側早就空了。
走進客廳的時候,顧經年正坐在餐廳椅子上。
他顯然起得比她早得多了,非但把早點弄了,連領帶西裝都打點得整整齊齊。看來心情應該還不錯。
她一步作三步走去。
「起來了。」他嘴裡聽不出到底是詢問還是陳述的口氣。
她一臉驚奇地看著餐桌上切成一塊塊的長棍麵包,旁邊還配著黃油和果醬。夾著奶酪的三明治在盛滿黃燦燦橙汁的映襯下,格外有愛。
「這是特意給我弄的嗎?」別人不知道,無鳶雖是個地道的北京人,骨子裡卻尤其崇尚西式早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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