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會凍。」
「有項鍊擋風不怕。」她仰頭說。
「無鳶……」他拉著她突然頓步,黑瞳一眨不眨看著她,「知不知道……有時你非但是只小花貓,還是只張牙舞爪的小奶獅。不問原因,沒有原由,逮住了人就撲上去,非得將人弄得個狼狽不堪才肯收手。」
「我……有嗎?」她莫名湧上絲窘迫。
「嗯。你就常常這樣對我,害我難過很久。」他步伐不疾不徐,煞有其事。
「那……那我以後改改?」她誠心悔過。
「你居然真的相信了。」男人深邃英挺的臉上浮上一抹和煦的笑,低沉歡快的嗓音從胸膛里震了出來,手指抓著她的指尖卻包握得更加用力。
「你……顧經年……!」
最後,他強勢地拉著她走進一家更加高檔的服裝袋,買了店內最貴的一件水藍色狐毛羽絨服,才滿意撩了撩她額上的碎發,「嗯,這才像個人樣。」
「……」
「不喜歡?」他問。
「……」她默著。
「嗯?」
「我已經死了!肺氣炸,內出血,腦血栓!不要跟我說話,我已經死很久了!」她瞪著他,怒氣沖沖。
「嗯,不錯,我為成功地對你造成了影響而感到非常滿意,下次繼續努力。」顧經年勾唇道。
「……」xx你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