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顧經年的目光又挪到了鏡子的符號上,「兇手殺的第一個人,是他該死。」
「上任十年,卻貪了二十年。」
「他的選擇是有理由的。」
「他在消除著什麼,替某樣東西,某個人,又或者……在伸張著某種正義。」
「哎……!不對啊,資料顯示,白學箴都快50了,至今孑然一身。再說他在法學界裡,也算秉公執法了。如果兇手第一次是挑大惡不赦的人下手,那麼這一次,完全是死了一個大好人啊!」張子騫提出心中疑慮。
有一個也許是兇手用小指沾了鮮血塗上去的符號,彎彎的,像U那樣,卻比U更纖細。
顧經年歪歪頭,側著身子,微蹲下去瞅了瞅。
良久站直了身,淡淡道:「子騫,我教過你,看人看事,不應該只看表面。很多東西,你沒有解剖到最後一層,永遠不知道有可能是脂肪堵塞導致的醫療傷亡。」
末了,他朝莫白道:「來把屍體搬回去。」
「鳶,你也回去吧。」他朝一直靜靜站在他身後的女人輕輕道。
「那你呢?」
他正色道:「這招沒過,他還有下招等著我。我留在這裡,把密碼破解。」
「要多久?」
「一個小時,或者……一天。」最後他說得淡淡的,臉上卻浮著深沉的陰氣。
無鳶心動了動,說:「莫白,你帶人把屍體抬回去,檢驗報告一出來,立刻拿給我。」
「好科長……」
顧經年卻怒了,咬牙道:「我叫你回去休息!」
她把頭一昂,「別小瞧我,特別你現在靈感枯竭了。你需要我。」
他盯著她因為熬了一宿而灰白的唇,額上有青筋在跳,心卻軟了,「你這女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