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梅林說:「媽,你頭疼?哪裡痛?我看看!」
「哎呀,別碰!下那麼狠手,頭都裂了!」
無鳶冷眼看著這一切,原本想說點什麼討好的話的她,在這一刻完全失去了熱情。
即使這對夫婦是他的親生父母。
她還是失去了動力。
因為她知道眼前他的母親……並不喜歡她。
眼神暗了下來。
她低頭掏出一張卡,扔給柳煙雨,「這裡面有兩萬,夠你治了。下次再出言不遜,不是簡單的過肩摔。」
便大步離開了。
顧景行說:「爸媽,你們怎麼來了?」
王北瑤積了一股氣,剛才那個女孩子簡直眼高於頂,明知她現已跟兒子的這層關係,還這麼目中無人,不識下禮寒暄幾句,一聲不吭就走了。
簡直氣人。
難道她還等著自己招呼她啊?
真是……沒教養。
她沒好氣道:「你爸今早起來頭有點沉,我們便來醫院瞧瞧。」
顧景行:「那爸沒事吧。」
顧清雲「嗯」了聲,表示無礙。
「人是沒事,但卻被氣死了!」
他問:「氣誰?」
顧景行沒女人那門曲曲歪歪的心思,這會兒他媽說快要氣死了,他反而不懂她哪裡氣了。
卻不疼不癢說了句:「媽就是太愛操心了。」
「爸,你好好休息,我有事先走了。」說著,大步小跑追了出去。
「哎!景行!」王北瑤氣得火燎心腸。
顧清雲安慰她:「算了,現在的年輕人跟我們那會兒不一樣了,不能按照以前的方式跟年輕人相處。要與時俱進。」
「與時俱進你個頭!」
「……」
外頭,無鳶正焦急等著車。
真是奇怪,不用打車的時候,滿大街都是計程車,反倒要排上用場時,一輛也沒有了。
顧景行開著車過來,搖開車窗,「上車,我送你到省廳。」
她猶豫地看了眼那輛通身漆黑的布加迪威龍黑色敞篷車,篷頂並沒有開,這麼貴的車簡直浪費掉。
「快點!沒時間跟你耗了。」因為一小時前推掉的那個國際視頻會議,他現在心情正煩躁著呢。
「跟我耗?我這一天當中才要被你耗死了呢……」
但識時務者為俊傑。
她二話不說拉開車門跨身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