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著無鳶,沐浴著夜光,任由她嚎啕大哭。
無鳶哭累了,身軀還在一顫顫抽噎。
這時,她聽到他用極輕的聲音說:「他,沒死。」
「你說什麼?」她猛地睜眼,一手扯住他的衣角,出口嗓音就顫了半分。
「他。」
「沒。」
「死。」在她狂喜的目光中,他面無表情道。
他話音剛落,無鳶卻突然又哭又笑。
心底里反反覆覆念著一句話。
──他沒死啊,他沒死,他沒死啊……
顧經年還活著!
像不確定似的,她再次問道:「真的嗎?」
「他沒死?」
「嗯。」杜蘅突然頹喪地應了聲,神色無比落寞。
但無鳶沉浸在巨大的喜悅中,根本沒有察覺到他的變化。
杜蘅把她放在床上,按鈴叫保姆送來藥箱,有些傷口剛剛激烈運動的時候又重新裂了開來。
他不聲不響,重新給她上藥。
這次,無鳶不再覺得疼,她的眼睛裡仿佛又看見了顧經年那張冷漠又清俊的側臉。
他還沒死,真好……
「禮物還要嗎?」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道清沉的聲音。
無鳶從沉思中清醒過來,見到杜蘅不知什麼站在她跟前,面無表情地看著她。
像只沒血沒肉的軀體。
他在生氣。
她心口一沉,暗暗心悸,責怪自己太過得意,竟惹怒了他。
怎麼辦……
她急中生智,微笑著,輕聲問他:「蘅,謝謝你的禮物,我很期待。」
杜蘅突然就笑了,笑意從俊秀絕倫的臉上揉開,像水光浮動的白蓮。
「嗯。」
「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