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了兩次都撞不開。
「要不去門衛那裡要鑰匙?」張子騫說。
顧經年掃了兩眼大門:「你認識戶主?」
「不認識。」
「不認識你覺得門衛能給你鑰匙?」
張子騫急了:「怎能不給,咱兩不是警察來著嘛……」
顧經年:「警察了不起啊。」
「餵?」張子騫嗤笑兩聲,摸了摸鼻子朝四處看了看,「我怎麼覺得你自從出院之後就對我冷冷的,我得罪你了嗎?」
誰知顧經年直視他,輕飄飄道:「還算你有點自知之明。」
「你……我不跟你計較!大人不記小人過,老子心胸開闊,不跟你追究了!這門,你說怎麼辦?」
顧經年沉吟片刻,「來直接的。」
「怎麼個直接法?」張子騫懵。
突然砰的一聲,顧經年舉起了槍朝大門打去,鑰匙扣被打壞,門發出一陣尖銳的聲響,開出了一條縫。
顧經年隨即推門進去。
張子騫站在一旁,即使槍上了消聲器,也震得他耳朵嗡嗡的響,「臥槽,你還真開槍!」
他搖搖腦袋,也跟著進去。
「臥槽!屋裡怎麼什麼也沒有!」
顧經年嫌棄:「你能不能安靜點,吵死了。」
不是張子騫大驚小怪,而是房子空得,好像他們兩個進了一座鬼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