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夫人氣急敗壞掏出槍，一張風韻猶存的臉因為暴怒變得扭曲：「你信不信，我現在就能斃了你？」
他不為所動，身軀挺得直直的，平靜卓絕的臉上一副大義凜然的表情：「我早就想死了，不……是生不如死，現在死了，也好，省的我自己動手。」
X夫人大驚失色：「你算計我？你竟敢算計我！人呢！人呢！你根本沒有帶過來是嗎！」
杜蘅悽慘一笑：「五十億，你不也是沒有帶過來嗎？」
「哈哈，可笑，你竟然跟我談條件？你以為我真的怕你？」
「你不怕我，你怕報不了未婚夫的仇，當年黑N殺了那麼多人，死有餘辜，衛厲只不過是做了他作為一名法醫該盡的責任而已。八年前，你從A大撈回自己的女兒許如雲，把她培養成一名殺手，三年前衛厲夫婦出車禍，就是你和許如雲的手筆吧。」他的嗓音淡淡的，完全不像個有語言障礙的人。
他只將眼皮輕輕撩了她一下，繼續說：「什麼X夫人，你的名字，叫張可青，美國國籍，從小被一對華籍夫婦收養。15歲，你手刃父母，跟黑N私奔，後來黑N罪該萬死，你四處復仇，將我催眠，這樣齷齪的感情，談什麼真情至上……」
「閉嘴！」X夫人雙目欲裂，臉色陰沉，突然狂笑起來，「再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衛厲的女兒在哪裡？」
杜蘅是組織里，除她以外的老大，他的反偵察學得出神入化，只要是他精心埋沒的地點，沒人能找出來。
他依舊是一副波瀾不驚的臉孔，「張可青，你今天就要死在這裡了，我很高興，真的真的，很高興。人，你是不可能找到的，她在一個非常安全的地方……」
清清涼涼的嗓音被一個十分癲狂的聲音打斷，「杜蘅，你想死嗎！」
「不是你說，我叫明海？」杜蘅反問她。
「你──回答我！想死嗎！」X夫人陰沉地低吼。
「我想，這個問題，我已經回答過你了。」他開始轉身往外走。
「還有三天滿一個月了，只要你走出這裡半步，沒有我的解藥，你就會毒發身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