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頓時沉下臉,「我救了你,你不該以身相許?」
她難以置信道:「又不是你一個人的力量,這樣說的話,那我是不是應該嫁給全隊了。」
顧經年氣結。
以前,他怎麼沒有發現她這麼舌燦蓮花呢。
他那冰冷嚴厲的目光朝她掃了過去,惡狠狠道:「總之,你不嫁也得嫁!這輩子,待在我身邊,哪裡也不許去!」
無鳶心裡甜得一個泡泡一個泡泡,那樣輕輕冒出來,她用眼角輕輕撩了他一下,嘴唇上揚,「上廁所也不可以嗎?」
顧經年:「……」
「衛無鳶,你別總是這麼掃興好嗎?」
她頓時笑得很開心,雙眼彎彎的,「是你要說,哪裡也不准我去的,現在又在怪我。」
見她露出笑意,他一直懸著的心沉了下去,朝她走去,「那我算你答應了。」
「答應什麼?」
「求婚啊!不然你以為我剛在幹什麼!」
「哪有人這麼求婚的!」
「那你說,想要什麼樣的儀式?」
無鳶想了想,「至少要在一些很美很美的聖地,才能夠有辦法打動我答應你的求婚。」
顧經年挑眉,「這個容易,等你養好身體,我帶你去個地方。」聲音里有幾分沙啞,眉宇里竟然冒著半分無鳶從未見過的痞態。
她看得目不轉睛,這樣的顧經年,雙眸里流淌著銀河一般熠熠的星光,那麼耀眼,那麼年輕,那麼充滿朝氣,又那麼地叫她放寬心。
他注意到她看著他的目光,「為什麼這麼看我?」
她呆呆道:「因為你好看。」
男人心都化了,在她床邊坐下,直到這時,他才卸下剛剛一直偽裝著的冷淡的面孔,伸手摸了摸她溫熱的臉,沙啞道:「這次怎麼這麼直白了。」
她也不矯情了,「因為我被美色俘虜了。」
「呵呵……」他發出一道低沉的笑,胸膛都在微微震動,望向她的眼裡里糅了許多無鳶看不透的東西,很沉很沉,很深很深,像水洗過的珠子。
「小鳶,這一個月,我差點嚇壞了。你怎麼這麼壞呢,如果你出了事,我只不過是堆肉,答應我,永遠在我身邊。」
「嗯,我答應你,永遠不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