祠堂里,無鳶換上乾淨的衣服,跪在地上,喝了衛梅林給她熬的薑湯,情緒已經平復下來了。
「你怎麼了?」衛梅林跪在她旁邊。
「哥,你能告訴我,半年前,究竟發生什麼事嗎?」無鳶說。
「怎麼突然問起這個?」他身軀微頓,眸色有變,「你出了車禍,在醫院住了半年。」
又是這個說辭,和他們說得一成不變。
無鳶平靜地看著他,「你已經知道咱爸是誰害的,是嗎?」
她目光如炬,衛梅林想掩飾也掩飾不了,便點點頭。
「呵呵,這麼多年,我一直以為爸媽出車禍是司機醉酒,沒想到是人為的,而害他們的人居然是顧經年的前女友……哥,真的好諷刺,好諷刺……」
他不忍她難受,「顧先生並不知道許如雲就是兇手啊,況且他們八年前就已經分手了,這事跟他沒有關係啊,你不能怪他。」
她搖搖頭,「我沒有怪他……就是不知道怎麼去面對他。」
衛梅林沉默了。
「杜蘅和敖拜是誰?」無鳶問。
「無鳶,過去的,就讓他過去吧,不要追究了。」他說。
「如果你活得不明不白,你心甘情願嗎?」
他又沉默下去。
過了半晌,他才嘆了口氣,說:「顧先生怕你會擔心,並不想你知道,其實半年前,你和莫白在一場車禍中遭遇綁架,敖拜不是你害死的,他是被犯罪團伙殺死的。綁架你的人叫杜蘅,最後他為了救你和莫白,已經命喪黃泉了。」
衛梅林幾句說完事情經過。
無鳶很久很久也沒有說話,頭腦里滿是驚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