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鳶忍了忍，咬牙：「就像看我一絲不掛那樣！」
他低笑起來，胸膛都在顫動。
她忍無可忍，「顧經年，拜託你能不能別這麼笑！」
「衛科長，我怎麼覺得我現在，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你這麼橫行霸道，不怕被人說？」他說。
「你……」無鳶氣結。
她重重往後一仰，說：「反正我要加入那個案子！」
顧經年把車子駛上一條平穩的大道，省廳快要到了。
他低沉開口，「衛無鳶，其實你知道，就算我拒絕了你，你也還是會參與進來，不是嗎。」
「明知故問。」她說。
「如果你執意要這樣做，答應我，好好跟在我身邊，聽我指揮，不要出任何閃失，能做到這點，我就讓你加入。」他把車泊在停車位，無比認真的凝視著她。
聽到他前半句，她心裡很雀躍，但緊接著，他霸道的語氣，讓她心中熱火澆滅了不少。
「說來說去，還是要聽你的。」
他低笑，「有覺悟，該賞。」
她白了他一眼，「賞什麼？」
「中午請你吃飯。」
「這是什麼賞，不是說好，以後飯都是你帶我吃嗎！」無鳶說。
「那你想要什麼？」他說。
無鳶意味深長地看了他一眼，最後說：「我所圖甚大，怕你給不起。」
他笑，「除了星星和月亮，這世上，還有什麼是我給不起的，你大膽要。」
她：「……」
尼瑪，誰來拉走這個自大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