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省廳。
莫白把查到的姜懷星的電話給無鳶，「科長，不如我替你打吧，畢竟我不認識她，比較好說話。」
「不用了。」無鳶搖搖頭。
她看了看時間，下午兩點。
低頭，按下一串電話號碼。
電話那頭久久沒有接聽，一分鐘過去了，手機自動掛掉。
無鳶在辦公室踱步，咬著牙，又重新摁了下去。
SH浦東國際機場，姜懷星干坐在候客大廳里，兩眼盯著大廳上方的屏幕，她定的SH到BJ的航班，最遲午夜十二點起飛，是紅眼班機。
然而事發突然，這還是她好不容易搶到的票。
到現在，幾個小時過去了，她簡直覺得人生一場大夢，到頭來，一切灰飛煙滅。
就在中午，正在圖書館學習的她接到電話，她爸爸在工作中失足，當場死亡。
她全身如被雷劈了似的。
伏在圖書館失聲大哭，周圍的人像個瘋子一樣注視著她。
最後，還被圖書管理員不懷好意地趕了出去。
至今，她都接受她親愛的爸爸，就這麼離她而去了。
她垂頭抹了抹淚，兜里的手機動了動。
她掏了出來。
「餵……」
打了三次電話之後，無鳶聽到對方的聲音。
激動，又慌得手無足措。
「喂，是……是懷星嗎，我是無鳶。」她說。
姜懷星一頓，聽到她的名字，好久才反應過來，鼻子一酸：「無鳶，是你啊……」
自從四年前無鳶的爸媽死於車禍，曾經要好的她們，已經有四年不聯繫。
就是那種感覺你被全世界拋棄，行走在雨中，突然有人過來給你撐一把傘。
那麼感動，那麼想流淚。
姜懷星哽塞，「無鳶啊，你怎麼給我打電話了，這些年你去哪了……」
無鳶聽出她的啜泣聲，眼前又浮現當年兩人一起在宿舍打鬧的場景，也是很心酸，剛才衝到嘴裡的話又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