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懷星,這麼久沒見面,你就是要跟我說這些話?」
「嗯……」她喉嚨哽塞,低頭不語。
周容深雙眸里閃爍著一股無法遏止的怒火。
眉頭緊皺,從兜里抽出一根香菸,點著,大口吞吐著,噴出一縷縷嗆人的濃煙。
一言不發。
姜懷星被他這個樣子嚇著了。
辛辣煙味嗆得她是雙眼發澀,忍不住咳了起來。
周容深猛地把菸蒂摁在昂貴的皮椅上,發出一聲類似獅子一樣的怒吼。
「姜懷星,你當我這裡是什麼地方?旅館?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她低頭,眼底濕了,「對不起,你找別的女人去吧……」
他低吼:「去他媽別的女人!你的肚子不知射了老子多少子孫液,你還要叫老子去找別的女人!在你眼裡,老子就是個可有可無,呼之則來揮之則去的備胎嗎!」
周容深在武警部隊待了這些年,心裡早已鑄就非凡城府,像這樣動怒對一個女人動怒,還是第一次,男人低沉的怒吼傳出車窗外,他的那些下屬都驚呆了。
「不是的……不是的……」姜懷星被他吼哭了。
他不備胎啊!
她從來沒有別的男人。
只有他啊!
女人的淚,是周容深鐵血的靈魂里最後一道軟肋。
自知到自己的怒火嚇了他,儘管還火冒三丈,卻再不捨得讓她哭。
軟下聲來,啞聲道:「那是什麼?」
姜懷星垂頭,豆大眼淚掉下來:「我配不上你的……」
「你……」
周容深心裡那道火,像火球一樣在胸膛燃燒,一下子跳上腦袋殼,他咬牙狠狠操了聲,硬挺的帥臉被怒火映得黑沉沉。
他一把將她抱在膝蓋上,大手一揮,就把她衣服撕了下去。
嘴對著她的胸口狠狠吸了上去。
操,去他媽的任務會議,去他媽的分手,先把女人伺候爽了再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