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近一百層樓的工程,絲毫不容拖延。
屋裡黑漆漆的,蕭震的爸爸早逝,媽媽也在三年前得了乳腺癌,在醫院裡躺了半年,治得傾家蕩產,只剩下這座小小破舊的四合院了。
進了浴室沖了個澡,把身上的灰塵都洗去。
他躺在沙發上,無意弄吃的,腦海里一幕幕地浮現著那個女人白皙嫵媚的臉龐。
黑暗中,發出一陣陣苦笑。
七年不見,她一點都想不起來他蕭震是個什麼人物了。
也是,他如今窮困潦倒,一無所有。
他也不奢求她還會記得,他曾經是愛慕過她的高中同學。
今天可真的是個糟糕的日子,一個工友失足摔死了,明天也許會輪到他。
他們這些搞建築,純粹每天是拿命吊著,搞不好哪天一倒霉,連命都會丟!
可他媽的,他完全是沒有辦法啊!
蕭母治病借了不少外債,如今她人去了,這筆巨款他就要跟著還上。
原本他在警校畢業後,找到了一份不錯的工作。
可是因為他性格太耿直,得罪了領導,領導就暗暗找了個錯處把他給擠走了。
從此以後,有了這樣一個黑點,他去警局應聘,別人也不用他。
生活所迫,他只好去搞建築。
雖然危險辛苦了些,但是錢不少。
生活就是這麼殘酷,一轉眼,他跟心裡頭一直住著姑娘永遠不可能再有交集。
越想越憋屈,他開了幾瓶燒酒灌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