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吞了吞口水,「……阿震哥,是……是我,適容,我媽叫我來給你送碗臊子麵。」
也許是她聲音太小。
過了很久,屋子裡面都沒有聲音。
就在她膽怯,掉頭要走時。
門突然被人拉開。
「走什麼走……額……不是要給我送麵條嗎?正好沒吃飯……」
蕭震滿臉通紅地出現在林適容面前,兩人隔得極近,近到可以聞到他身上濃厚的酒氣。
「阿……阿震哥,你喝酒了?」
她朝裡面望了一眼,客廳里的沙發、茶几上全是燒酒瓶。
蕭震眯著眼低頭看了看眼前這個女人,皮膚白嫩,長得十分清純,心忽然有點熱,不自然擰過頭道:「面呢,不是說要送給我嗎?」
林適容連忙把面遞給他,「諾……」
蕭震伸手去拿,卻因為不勝酒力,身體搖晃了下。
她見狀,說:「我給你端進去吧。」
他頓了頓,打了個酒隔,讓開了擋在門口的路,林適容端著面走進去。
見到他喝下了不少的酒,猶豫了會兒,說:「震哥,要不要叫我媽給你煮碗解酒湯?」
「不用。」
蕭震直接坐下來,拿起筷子大口吃起麵條來。
幹了一天的體力活兒,實在是餓極了。
面對美食,他顯得一點也不客氣。
林適容嘴角微微翹起,乘他吃飯的間隙,幫他把跌在地板上的兩個酒瓶子撿起來,放在桌面上,然後就在沙發上坐下,靜靜地等他吃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