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銘低垂著頭,聲音像是從喉嚨中嗚咽而出的。
「羨慕我,羨慕我什麼?」施施覺得可笑。「除了這張臉,我還有什麼,家境優越,那你知不知道我爸在外面還養了一個女人,我同父異母的妹妹已經快高中畢業了,我的男朋友現在正在陪著另一個女人,你說這樣的人生,有什麼值得羨慕的!」
「從進入大學我們就認識你了,你一直活得很驕傲。」
「除了那個醫生,另外的兩個人,你為什麼會選擇他們!」施施坐在凳子上面,雙手不斷地攪動,似乎想要通過這樣,緩解她內心的焦躁不安。
「她們都曾經是我的病人,你也知道那些小醫院,醫生根本就不分什麼科室的,我接待了她們,第一個女人孩子都生下來了,就算那個男人多麼可惡,但是孩子是無辜的不是麼?」唐銘抬眼看著施施。
「她的精神不正常,那個男人對她的侮辱,對她來說,是一輩子的污點,那個孩子的出生,就是在無時無刻的提醒她那段屈辱的過往。她那時候還小,心理承受能力不強。」
「另外一個就更離譜了,趁著年輕,通過出賣身體活得更好的生活,那個孩子對她來說就是阻礙她賺錢的障礙,你說這個女人多麼狠心啊!」
「所以你就將她們殺了,然後取出了她們的子宮!」
「她們不配擁有這種東西!」唐銘眼睛猩紅,看著施施的時候,眼中露出了一絲殺氣,施施長長的吸了一口氣。
「那葉蓁蓁又是怎麼回事?」
「她懷孕了,還拿著孩子要挾你,學姐,你難道就不點都不恨她麼?雪兒要是把她殺了,學姐,你難道不會覺得高興麼?」
「不會!」
「學姐,她搶走了本來屬於你的東西,難道你就一點都不介意!」唐銘睜大眼睛,或許是有些消瘦的緣故,他的眼睛顯得格外的大,看著你的時候,那眼中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真正屬於我的東西,她是搶不走的,再說了,她要是真的死了,或許徐敬堯會記著她一輩子吧!」施施直接起身,「你想和我說的就是這些麼?」
「我要是被執行死刑了,能麻煩學姐把我的骨灰帶回我的家鄉麼?」施施身子一僵,雖然他說是事實,但是要施施接受一個熟悉的人驟然去世,她的心裡還是覺得很不好受。
「這個城市太冷漠了……」施施直接抬腳走了出去,這裡的氣氛讓她覺得壓抑。
而唐銘看著施施離開的背影,嘴角揚起了一抹微笑,
「施法醫,正好你在,我們要去現場提取證據,然後去一趟醫院。」皮特看了看施施,施施的臉色不是很好看,「怎麼樣?要不要休息一下。」
「不用了,我和你一起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