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的手正在顧北辰的腹部游離,顧北辰身上面並不想是別的男人那般粗糙,很白皙,而且還很滑,沒有多餘的贅肉,這肌肉線條流暢,看著就十分的賞心悅目,摸起來那手感……
施施哪裡注意到某人的呼吸越來越重,顧北辰的手放在施施的肩頭,附在施施的耳邊:「你知道你這是在玩火。」
顧北辰的聲音像是帶著一種魔力,讓施施渾身一顫,臉蹭的就紅了,顧北辰看著施施已經紅透了的耳朵,張嘴,輕輕咬了一口,如願感覺到施施身子一陣戰慄。
「那個……顧北辰,你別胡來,我媽還在下面。」
「那伯母走了,我就可以胡來了麼?」
「你別偷換概念!」施施伸手抵在顧北辰的胸口,顧北辰伸手握住施施的手,施施抬眸,四目相接,施施心悸的更加厲害。
「顧北辰……」
「我在!」顧北辰伸手揉了揉施施的頭髮。
「我先下去了!」施施說著從顧北辰的腋下一下子鑽了出去,無奈的搖了搖頭,顧北辰知道自己對這個丫頭是真的無可奈何。
伸手摸到了自己的腹部的傷口,微微一笑。
六年前
那個時候的顧家並不是很安穩,因為顧北辰年紀不大,而當時的顧南笙還是個毛孩子,所以很多人都不把他們放在眼裡,可以說那段日子,幾乎天天都會經歷不同程度的暗殺活動。
「家主,您先走,我們墊後!」當時加上顧北辰也就是四個人,左輪此刻肩膀上面中了一槍,還在流血,但是兩隻手卻還是拿著槍,嘴唇隱隱有些發白。
「帶著他先走!」顧北辰的手死死地握著手中的槍,對另外的兩個人說,而周圍此起彼伏的槍聲,讓整氣氛顯得越發的凝重。
「不行,我們的職責就是保護您,我們不能走,家主,您先走,敵人太多,我們斷後!」
「對,家主,您先走,馬上就到顧家的地盤了,他們膽子再大也不敢胡來的。」
「從你們開始訓練的時候,你們的教官是怎麼告訴你們的,執行任務時,需要做的第一件事情是什麼!」顧北辰低頭,手法十分嫻熟的裝著子彈,從容淡定,這是個小巷子,周圍都是污水,光線很暗。
「服從命令!」左輪咬了咬牙,肩膀上的傷口一直不停流血,讓他的意識有些模糊。
「我現在命令你趕緊走!我斷後!」
「家主——」三個人都面色凝重,顧家已經經不起一點的折騰了,顧北辰若是出事了,整個顧家就完蛋了。
「你們當我的話是放屁麼?」顧北辰吼了一聲,三個人立刻低著頭。
「您要是出事了,少主怎麼辦,還有小姐……」
「南笙和珊然知道該怎麼做。」說著顧北辰拿著槍直接抵在了左輪的額前,左輪瞬間覺得遍體生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