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一會兒,左輪帶著一群人就找過來了,顧北辰身上面有定位裝置,所以一群人趕到的時候,就都愣住了。
「小叔,那啥……你們在幹嘛?」顧南笙咽了咽口水,因為顧北辰腰上白花花的一片,這衣服怎麼七零八落的,臉上都是血污,很狼狽,懷裡面還抱著一個女人,小叔不是不近女色的麼?
「小點聲!」又恢復了那一副死人臉,面無表情,神情淡漠,眼神肅殺。
「外套脫了!」
顧南笙將外套脫下來扔給顧北辰,顧北辰則是將外套放在手腕上,打橫將施施抱了起來,走出了灌木叢,因為是校園,所以隨處可見一些長椅長凳,顧北辰將施施放在一張長椅上面,將衣服輕柔的披在她的身上。
那眼中的溫柔,讓在場的所有人都驚掉了下巴,顧南笙更是在心裡腹誹。
「小叔,你不是腹部中槍,是腦子中槍了吧!」
顧南笙手中拿著施施的雙肩包,將包遞給了顧北辰,包的拉鏈是打開的,顧北辰伸手拿出了裡面的錢包,打開,一張披著頭髮的證件照,照片中的女孩笑得燦爛。
還有一張學校的校園卡,上面寫這名字,「施施……」顧北辰默默地記住了這個名字,將證件照隨手拿走,裝在了口袋。
家主什麼時候開始做賊了,這是從從人家的錢包里拿走了照片
拿走了照片?
「家主,車子在那邊,雪倫也在,您還是先處理一下傷口吧。」左輪的傷口指了指一邊的車子,「衣服也已經準備好了。」
「嗯。」顧北辰低頭看了看施施,大步朝著車子裡面走,到了車裡面,雪倫一打開布條,看到那縫合的傷口,就忍不住笑了出來,「哈哈……這個女人真是個寶貝啊,這傷口不用縫合也可以,她愣是給你縫了個蜈蚣,哈哈,這個女人真有趣!」
「有趣?」顧北辰眸子幽深,死死地盯著雪倫,雪倫並沒有拆線,真是拿著棉簽將傷口周圍的污血處理了一下。
「難道不是麼?」
「別碰她!」
「我就是覺得她有趣而已,沒想幹嘛!」雪倫小聲嘀咕。
「她是我的人!」
車廂里瞬間靜默,這到底是發生什麼事情了啊,幾個小時沒見,家主這是忽然開竅了?
「那個小叔啊,雖然人家救了你,但是你也用不著以身相許吧!」顧南笙伸手抓了抓頭髮。
「以身相許?」顧北辰嘀咕著,這個主意貌似很不錯!
施施醒過來的時候,就發現自己是睡在長椅上的,施施拿起身上面的外套,尼瑪,渾身酸痛啊,要不是身上面還有點血漬,施施都覺得昨晚那是一場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