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走出了休息室,「看來有必要去一趟醫院了。」施施點了點頭,跟著皮特就上了警車。
到了醫院,施琪住的病房雖然是普通病房,但是門口卻有幾個警察在蹲守,皮特直接推門而入,裡面除了施琪就是李慧,李慧看見有人進來,一抬眼,看見是皮特和施施,臉色頓時有些不好看。
「你來這裡做什麼。」顯然李慧覺得施施就是來看她的笑話的。
「施夫人,我們有幾句話想要問一下你女兒,你方便迴避一下麼?」皮特自然知道這人和施施不合。
「媽,比別走,別走……」施琪忽然伸出右手抓住了李慧的胳膊,看著皮特的時候,帶著一絲畏懼。
「好好好,我不走,警察同志,您看……」李慧也不知道施施在這裡,會不會對施琪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自然不敢離開。
昨天那個男人一陣風似的過來,有一陣風的離開,施琪之後就失魂落魄的,這一問才知道,這施施在沒有和徐敬堯解除婚約之前,就已經和顧北辰又牽扯了。
而施琪在知道那個男人高不可及的身份之後,非但沒有打消對顧北辰的念想,相反的,反而更加想要接近這個男人。
「為什麼自殺?這傷口真的是你自己割的?」皮特看著施琪,凌厲的視線,似乎想要將施琪看穿一般。
施琪沒有想到皮特會一上來就這麼問,愣了半天,但是臉色忽然變得煞白,毫無血色,本來瘦的可憐的臉上,此刻露出了以一種驚懼的神色。
「是……是我自己……」施琪的聲音顫抖,低著頭,顫顫巍巍的不敢直視皮特的眼睛。
「一般人想要割腕,通常都是用慣用手拿刀,我記得你不是左撇子吧,怎麼割得是右手。」這種習慣通常都是人們下意識的舉動。
比如你拿東西端杯子,除非是習慣用的手真的不方便,不然的話,肯定不會用不常用的那隻手。
「你在胡說什麼……」施琪顫抖著嘴唇。
她真的不擅長撒謊,眼神閃躲,而且手上面小動作還很多,顫顫巍巍的抓著被腳,試圖掩飾她內心的慌張不安。
「鄭恩菲死了!」皮特拋出一句,施琪頓時睜大了眼睛。
「鄭恩菲死了?」施琪還不知道這個消息,此刻聽說了,整個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之前在戒毒所,你說這是報應,我們已經知道,那天林薇的死亡並不是正常死亡了,和毒品也沒有什麼關係,趙安南,程安安,鄭恩菲,聽說你再晚送來一會兒,這個手就廢了,隨時會有生命危險,你猜那個人會不會放過你。」
施施和這對母女相處這麼久,雖說不是很了解,但是他們的弱點還是知道的。
更何況,施琪不過是個半大的孩子,就是撒謊都是漏洞百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