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告訴你,這個資料是你們內部的人給我的,你會相信麼?」
「你是想說我們內部的人和你勾結……」
「施施,這話就不對了,什麼叫做勾結?你說的好像我做的是什麼見不得人的事情一樣!」施施無語的翻了個白眼,自己就是找個黑幫老大,這貨還以為自己做的是什么正兒八經的生意麼?
「難道我說錯了麼?難不成你做的事情就見得了人?」
「這世界本來就不是那麼的乾淨,況且我們並不是什麼勾結關係?認識些政府要員對我來說很正常,顧家家大業大,所有人都在虎視眈眈,其中就包括政府!」
「政府?」施施怎麼會想到這麼多,這顧家根本就是木秀於林,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而且有些時候,我們知道的事情或許比他們更多,他們來問我也是很正常的,不過這個案子他們不敢插手,所以案子就被直接擱置了。」
「這個案子背後難道……」
「這個和你就沒關係了,怎麼樣?還有什麼想問的。」既然顧北辰已經決定將這個女人留在自己身邊一輩子,有些事情就不可能瞞得住。
「珊然她……」
「他們家的事情很複雜,當年的車禍並不是一場意外,官商勾結,那根本就是一場謀殺,珊然那種性格,能夠忍到現在才出手,也是不容易了。」
施施咬了咬嘴唇,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而此刻兩個人口中的顧珊然,則是在一個昏黃的房間中,手中拿著銼骨的工具,小心的打磨著手中的白色東西。
「珊然,南笙沒事了,你下次也小心一點,那地兒很脆弱的,你小心真的給他廢了,你在弄什麼!」
「磨骨頭!」
「弄骨頭湯麼?」
「怎麼?你要喝麼?」顧珊然拿著工具衝著雪倫揮了揮手。
「咳咳……這就不用了你繼續!」雪倫說著悻悻地轉身就離開。
他是醫生,對人體的構造十分的熟悉,他若是沒有看錯的話,那是一塊人的骨頭吧,根據那個骨頭的形狀,是人的鎖骨。
尼瑪,這對夫妻真是越來越噁心,越來越變態了。
雪倫渾身打了個冷戰,伸手搓了搓身上面的雞皮疙瘩,還是回去補覺吧。
幾天後,林薇又被重新下葬了,屍體已經被火化了,林凡的手中捧著骨灰盒,眼睛紅腫,而林薇的母親沒有出現,聽說為了這事情,生了一場大病,這種事情,過來估計要哭死,所以就直接沒有安排她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