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乖乖睡覺!」顧北辰這心裡居然就幸福的開始冒泡了。
沒出息的東西,這麼點小恩小惠的,你就把持不住了?
施施伸手摟住顧北辰的腰,往他懷裡面鑽了鑽,「顧北辰,好像有句話我一直沒有和你說過!」
「什麼?」顧北辰低頭在施施的發頂吻了一下。
「我愛你!」
「嗯!」
「你怎麼這樣的反應啊,沒點表示麼?」
「以身相許夠不夠?」
「誰稀罕啊!」施施笑著摟緊他。
施施第二天到警局之後,就看見了一個中年男人坐在容景的辦公室,那個男人頭髮幾近花白,眼窩深陷,一雙手不安放在一起攪動著,眼睛發紅,一雙枯樹皮般的手不時擦著眼淚。
「宋先生,關於您女兒去世的事情,我們真的很遺憾。」容景坐在男人身邊,盡力安撫他的情緒。
「我什麼時候可以帶她回家?」男人聲音沙啞的帶著一絲懇求。
這個案子雖然目前還不能定性,宋晴的屍體還不能被帶走,施施衝著容景使了個眼色,「宋先生,不好意思,關於您女兒的屍體,我們暫時還不能讓您將她帶回去……」
「為什麼?不是意外麼?為什麼我還不能帶她回家……我……」男人並不善言辭,只是顯得異常激動,身子都在顫抖。
「可能不是意外……」
「你說什麼……」男人直愣愣的從沙發上站起來。
「您先別激動……」
「我能不激動麼?我女兒的死不是意外,難道說……」
施施只是和容景使了個眼色,就緩步走了出去,只是心情卻顯得格外沉重。
案子一直拖拖拉拉的,倒是進展顯得有些緩慢,就和鍾靜維的案子一樣,此刻施施正在顧家的訓練場,顧珊然正在邊上指揮著施施進行身體鍛鍊。
自從那天的事情之後,施施強烈認識到了自己的不足和渺小,她也已經知道,如果真的要做顧北辰的女人,自己絕對不能是那種柔弱不堪的人,這才讓顧珊然知道自己進行一些防身術的鍛鍊。
中場休息,施施拿著毛巾擦臉,「西子美人,宋晴那個案子還是沒有進展?」
「親愛的,這是你今天向我問的第三遍了,你這幾天很不正常啊,按理說宋晴和你有什麼關係麼?」顧珊然這幾天總是旁敲側擊的詢問宋晴的情況,實屬不正常。
「和我能有什麼關係啊?我就是隨口問問罷了。」顧珊然有些尷尬的別過臉。
「你是不是知道什麼……」
「你知道石森麼?」
「石森?」這個名字倒是有些耳熟,「聽著名字很耳熟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