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被人掐死的,兇手在掐死了死者之後偽造現場,造成死者自殺死亡的假象,身子的勒痕正好掩蓋了死者被掐死的手指痕跡。」
「嗯。」這一切似乎都在容景的預料之中,「沒有別的了麼?」
「繩子上面發現了不屬於兇手的血液,目前還在進行DNA的比對工作。」
「嗯,對了,看看這個吧。」容景指了指另一邊的白板,「你的想法我覺得是正確的,我找了當天和鍾靜維對戲的女演員,她無論是拿杯子喝水,還是拿筆簽字,但凡是有選擇的相同的東西,她都會選擇挑選最左側的。而宋晴一向都是倨傲的人,她不喜歡和別人一起坐電梯,而且從來都是第一個要進入電梯的。」
「但是這些並不能夠作為證據。」
「所以之後,我找了她們的一些聯繫,我發現每逢周五的晚上,她們都會去一個地方!」
容景起身走到了白板面前,圈了一個地方!
「紙醉金迷?」這個地方施施沒有去過,不過倒是很出名,是這個城市中最高檔的娛樂會所之一,去的人都是達官權貴,而且據說要進去門檻很高,並不是有錢就可以進去的。
「對,就是這個地方,然後根據調查和她們兩個人同時有聯繫的人,就是這麼幾個人!」容景在將幾個人圈出來,「不過這個周印堂已經死了,就是前段時間報紙上面登出來和他的情婦一起死在了別墅裡面的那個大律師。」
施施怎麼可能不知道,這個人不就是顧珊然殺的麼?
「然後這個石森,政府高官,目前資料我們調取不到,還有仲文軒,這個人的資料我看了,相當乾淨。」
「這個案子還能繼續麼?我們連那個地方都進不去。」施施咂了咂嘴巴。
「我再想想辦法吧。」
施施回到顧家已經快天黑了,施施剛剛洗了澡出來,就看見顧珊然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包裹著玲瓏有致的身材,手中拿著一個手抓包,慢悠悠的從樓上面下來呢。
「不在家裡面吃飯麼?」施施伸手撩了撩長發。
「今晚乾爹和南笙有事,我們要不也出去玩玩!」顧珊然走過去,一把摟住施施的脖子。
「你還噴香水了?」施施聞了聞,「你不會是去偷漢子吧。」
「偷漢子?我有這麼饑渴麼?」
「你是怕南笙打斷你的腿吧。」
「他敢,我打斷他的腿還差不多,怎麼樣?聽說今晚紙醉金迷有嫩模脫衣舞表演,嘿嘿……要不要和姐姐出去開開眼啊。」施施覺得顧珊然此刻真是個女流氓,這媚眼拋得。
「紙醉金迷?我聽說那地方很難進去的。」
「怕啥,那是乾爹一發小開的,隨便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