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啊,叔叔,剛剛我把門鎖弄壞了,你應該出不去的。」根本不是弄壞了,而是被鎖死了!
「你到底要幹嘛!你是沈家的人!」
「bingo!答對了,比周叔叔聰明多了!」
「印堂是你殺的!」仲文軒眼中閃過一絲駭人。
顧珊然伸手抓了抓頭髮,「是啊,周叔叔可聽話了,跪著求我饒了他呢,怎麼樣,你也抱著我的大腿求求我的話,或許我可以考慮……」
「我不是三歲小孩子,你估計早就想殺我了吧。周印堂求你了,最後還不是被你殺了。」
「倒是不笨嘛!」
「這裡可是陸大少的地盤,你也看見了,剛剛陸大少剛剛上樓,你確定要在這裡動手殺我,你可要想清楚了!」
「威脅我?」顧珊然慢悠悠的走過去,伸手扯了扯裙子,「我若是沒想好,就不會在這裡動手了,陸家……我還沒放在眼裡。」
「你是沈珊然!」
「我現在叫顧珊然!」
「顧家?」仲文軒瞳孔不自覺的收縮,就是雙腿似乎都有些不聽使喚了,關於顧家的傳聞很多,不過顧家的人大多神秘低調,媒體就算是拍到了照片,也是不敢公開發布的,顧家到底有幾口人誰都不清楚。
「還不蠢。」
「你別過來,別過來!」仲文軒在房間中左躲右閃,但是房間畢竟不大,顧珊然只要依兒側身,上前幾步,似乎就離他越來越近,仲文軒此刻身上面的毛孔都張開了。
顧珊然拿著匕首,神情閒適,嘴上面掛著若有似無的笑,那種勢在必得的笑容,從容不迫的腳步,每一步都讓仲文軒戰慄不安。
「怕什麼啊,當初你是怎麼對我父親的,現在我就該如何對你!」
「你是來復仇的!」
「難不成是來找你敘舊的,我可沒這個閒工夫。」顧珊然冷笑一聲,配合著激烈的音樂聲,讓顧珊然整個人,就像是午夜奪魂索命的魔女,嫵媚、危險。
「你父親的死和我沒有關係,沒有關係!」
「你當初可是我爸的秘書之一啊,沒關係?你確定……」
「我只是個小秘書,我能做什麼呢,真的和我沒關係!」
「做沒做,你心裡清楚,我們家人出車禍之後,你的戶頭五十萬是從哪裡來的,在十幾年前,這筆錢可不算是小數目吧,能夠讓你在這個城市立足了,不是麼?」
「你到底要幹嘛!」仲文軒拿著手邊的所有東西砸過去,酒瓶,菸灰缸,花瓶,各種擺設,但是顧珊然靈活的像是一條美女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