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容景既然和陸琰這麼熟,就該知道,顧家的獨大基本就是一個默認的事實,沒人敢動顧家,這容景為何會有這樣的執念呢。
「施法醫,佟法醫也來了,死者在六樓的套房裡面。」容景走過去。
「死者的身份確定了麼?」
「石森!」
施施故作驚訝的看了一眼容景,容景卻像是什麼都知道一般,只是意味深長的看了看施施。
「嫂子來啦,恭喜啊!」
「恭喜什麼……」施施嘴角抽搐了一下,該不會一個多小時前的事情,現在都傳到陸琰耳邊了吧,顧北辰這個大嘴巴。
陸琰笑著走過去,伸手拿出了一個盒子,「禮物!」
「額……不用了吧,也不是什麼大事!」
「這當然是大事,你可是解決了我們的心頭大石啊,我們都開始給他物色男人了,還好他性趨向還算正常,你收了這個妖孽,也是辛苦你了,再說了,小禮物而已,不用推辭了。」陸琰笑著將禮物塞到施施的說中,俯身過去,「領證快樂。」
尼瑪……顧北辰,你這個大舌頭,現在好了吧,大家都知道我是已婚婦女了。
「你怎麼知道的,顧北辰告訴你的?」
「不是!」
「那你……」
「華家一直在政界人脈甚廣,北辰這事是找華生做的,華生就把你們的結婚證拍照發給我了。」
「我懂了,禮物我收下了,謝謝……」
「沒事,還有……嫂子這事兒做的乾淨利落啊!」陸琰意味深長的說。
「我聽不懂,我先上去了。」施施說著拖著佟秋練就朝樓上走。
「阿景,這仲文軒和石森都死了,你的案子怎麼辦?」陸琰從口袋裡掏出煙,隱身在暗處,神情慵懶。
「我已經找到了一些蛛絲馬跡了,就不勞你操心了。我先上去了,改天再說。」
「今晚去我那裡?」
「你滾蛋!」容景真是無語了,特麼的,他是直男好麼?還能別把話說的那麼曖昧麼?
陸琰看著容景的背影,笑得意味深長。
施施和佟秋練,此刻已經進入了房間,整個樓層已經被全部封鎖了,施施和佟秋練剛剛走進去,就聞到了一股強烈刺鼻的糜爛味道,還有血腥味,只不過那種糜爛味道過於濃烈,遮蓋住了血腥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