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掐死一個人的時候,這個兇手的手,必然是張開的,所以她的手肯定是最大程度的想要捏住自己得脖子,而這個兇手的手……」施施拿著自己的手在死者的脖子處比劃了一下。
「這個兇手的手很小。」
「嗯,而這個無名的死者,他的手比我的大。」
「那麼殺死蔣文濤的還是另有其人?」
「嗯。」
「好吧,我還以為終於找打兇手了,結果好了,還是一團迷霧。」
「不會啊,最起碼我們知道這個案子的調查方向了,而不是一頭霧水。」
「你的手就不算大,這個兇手的手比你還小,不會也是個女人吧。」
「做法醫最忌諱的就是先入為主了,等你找到證據再說吧,我先把這個消息告訴容隊長,蔣文濤這邊,麻煩你把切口的針線重新縫合一下了。」
「我……」馬超剛剛想說什麼,施施已經扭著腰肢,直接走出去了。
馬超嘆了口氣,好吧,我來……
施施到容景的辦公室,容景辦公桌上面放著許多零散的照片。
「這個男人的DNA樣本和殺死蔣文濤的繩子上面的樣本吻合。」
「這是湊巧還是……」容景伸手摩挲了一下下巴,「死者身上面還有別的東西麼?」
「暫時沒有了。」關於大腦萎縮這種東西,施施自己暫時先壓下來了,施施似乎下意識的不想將顧家拖下來。
「你知道這個世上面最恨蔣文濤的人是誰麼?」
「嗯?」
「施琪。」容景拿著一張照片放到了施施的面前,這是什麼,施施拿起照片,這上面的女人不是施琪是誰?
只是施琪穿著一身洋裝,而她身邊站著的男人,三十多歲,十分憨厚老實的模樣,「這是什麼?」
「你不會連你妹妹要訂婚了都不知道吧?」
「訂婚?和這個男人?」施施和施琪這麼多年不對盤,而作為對手,同時也是最了解對方的人,施琪有多麼的驕傲,施施比誰都清楚,和這個男人訂婚,她的腦子壞掉了吧。
「嗯,最近報紙都在說這個,說施毅賣女求榮,將女兒嫁給一個老男人。」
「和我有關係麼?」施施將照片放下,「況且,我和容隊長說過吧,再怎麼說這也是我的家事,容隊長似乎管得太多了。」
「是麼?我只是查了一下蔣文濤的關係網,就順便關注了一下施琪,施琪可以說是最恨蔣文濤的人了,蔣文濤雖然喜歡玩女人,不過都是金錢交易,而這次卻不是,這次的事情鬧得很大,蔣文濤死了,施琪則是身心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所以……」
「你是懷疑殺死蔣文濤的人是施琪?」
施施這會兒猛然想起,那個時候看見施琪虎口處的傷口,難不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