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覺得難受啊,那個小賤人剛剛是真的想要掐死我啊,我感覺我的喉嚨都要被她掐斷了,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趙夫人伸手揉了揉脖子。
「你真的想要告她故意傷人?」
「那麼多人看見了,憑什麼不告啊,難不成還能讓她白白掐了不成。」趙夫人冷哼一聲。
那個時候施琪的眼神冷漠,沒有一點的感情,但是手上面的力道卻是一點都不鬆懈的,就像是要硬生生的將自己的喉嚨掐斷一樣。
有那麼一瞬間,她的雙腿一軟,幾乎要直接摔在地上,不過喉嚨被絲絲掐住,她只能雙手死死地掐住施琪的手,使勁兒拍打,想讓她鬆開,但是施琪卻絲毫都沒有反應。
施琪給她的感覺就根本不想一個活人,一個活人為什麼可以有那種冷漠的眼神。
「但是你也要知道,你當時也動手打她了。」施施說完,趙夫人愣了一下。
「你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說,她若是想要倒打一耙,這件事情您也是討不了好的。」
趙夫人嘴巴張了又合上,囁嚅了一下,半天沒有說出話。
「你不會要向著她吧,畢竟她也是你的妹妹不是,我都快忘了這件事情了。」趙夫人伸手摸了摸脖子,有些地方碰到了還是覺得很疼。
「我只是和您客觀的分析一下這個情況罷了,您動手在先,本就理虧,若是她反咬您一口,這個事情就算是最後審判,您也是不討好的,再者說了,傷情鑑定這種東西您可以做,她也同樣可以,況且她的臉腫的厲害,光是看起來,她受傷貌似更嚴重。」
施施說完,趙夫人也明白施施話裡面的意思,她冷哼一聲,「難不成要我就這麼放過這個女人!」
「令公子的死,和施琪確實沒什麼關係,她在開槍之前,令公子已經死了,屍檢報告相信您也拿到了吧。」
「你不說這個我倒是忘了,我的兒子的屍檢是你做的吧,你是她的姐姐,你當然是向著她的。」趙夫人看著施施,眼中滿是打量。
「我們家的事情,我相信趙夫人一定也是很清楚的,我和我媽這麼多年到底過得什麼日子,趙夫人應該也很清楚,我也不是什麼聖人,會為了一個搶走了本該屬於我東西的女人而徇私枉法。」
法醫若是擅自篡改屍檢報告,這個東西弄不好是要吃官司的。
「再者說了,我們的時間都是全程有記錄的,我到底有沒有偏私,趙夫人大可以派人去查,相信以趙家的實力,這點東西不在話下吧。」
「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難道你就不恨施琪。」
「恨。」施施這話說的不假,施施和李慧曾經的各種趾高氣昂,施施可是一刻都不曾忘記。
「那你就沒有想過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