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傲慢無禮,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優越感。
「你……你要做什麼。」很久沒說話了,讓施琪的聲音失去了往日的甜美,變得乾澀無比。
「讓她睡會兒罷了,和外面的人一樣。」針管裡面的液體被注射進了李慧脖子處的動脈中。
「你來做什麼?」施琪的眼中帶著畏懼,同時也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熱切。
「看看你死了沒啊?」男人坐在沙發上面,手指輕輕敲打著沙發,發出了沉悶的聲響。
「你又想做什麼?」
「我幫你殺了蔣文濤,你都沒好好謝我呢。」男人笑了笑,若是沒有那一道猙獰的傷痕,這個男人也是長得妖孽絕美,但是這一道傷疤,硬生生的破壞了這份美感。
「謝謝你……」
「對了,你沒這麼天真吧?我幫了殺了蔣文濤,你還沒有報答我。」
男人發出了低低的笑聲,這種笑聲就像是從喉嚨中發出來的,在空蕩的房間中顯得分外的詭異,讓人渾身的汗毛直立。
「我沒有東西可以報答你。」施琪說的是實話,自己現在就是個廢人罷了。
「怎麼說沒東西呢,對了,你很討厭你姐姐吧。」一提到施施,施琪的眸子閃過了一抹異色,被男人正好捕捉到了,男人只是一笑,聲音一如既往的輕挑張揚。
「那又如何?你能幫我殺了她?應該不能吧,雖然你很厲害,但是那是顧家……」
「咔嚓——」男人正伸手把玩著針管,直接被他折斷了,顧家?呵呵……
「你怎麼知道我動不了顧家?」
「你需要我怎麼做?」施琪眸子冷冽。
「你很聰明,需要你的時候,我自然會告訴你怎麼做,還有,以後做什麼事情別自作主張,尤其是殺人這種事情。」
「你怎麼知道?」施琪渾身都發冷,這個男人很可怕,總是笑眯眯的,但是那臉上面猙獰的傷疤,讓他整個人透著說不出來的詭異。
「我能知道的事情,別人若是有心自然也會知道,不過趙夫人已經瘋了,唯一的證人我已經幫你抹殺了。」
施琪嘴巴張了張,「謝謝。」
「我等著你用實際行動謝我!」
男人來去就像是一陣風一般,而施琪卻覺得遍體生寒,她明明知道,這是在和魔鬼做交易但是她已經停不下來了,她需要這個男人的力量,她已經無法收手了,況且,她也不能收手。
在性侵的事情發生之後,施琪並不是真的精神失常,只是她怎的無法忍受自己受到了這般對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