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直接將趙夫人手臂上面的衣服掀開,上面的針孔很新鮮,而且血痂也很新,有的上面白粘著棉花膠帶。
「麻煩你們讓她的主治醫生過來一下。」
「施法醫,有什麼問題麼?」趙先生走過去,只是臉色比起之前似乎是好多了。
「恕我冒昧,尊夫人在家的時候,聽說就有些精神異常,你們有沒有給她用藥,或者是……」
「沒有,她精神異常,也就是我自己覺得,她覺得自己很正常,哪裡肯吃藥啊,就是我給她找了心理醫生都不肯和別人說上幾句,早知道我就該……」趙先生說著說著,這眼眶就微微有些泛紅。
「是我冒昧了。」
「沒事沒事,事情變成這樣,也是我們太縱容安南那小子了。」趙先生微微嘆了口氣。
趙夫人的主治醫生很快就過來了,「施法醫,您找我?」是個五十出頭的中年男人。
「你們給趙夫人注射的時候,都是通過手臂靜脈注射麼?」
「那是注射針鎮定劑的時候,平時輸液都是手背輸液,怎麼了,有什麼問題麼?」
「這裡的針孔是哪裡來的?」施施指著趙夫人的脖子。
醫生上前觀察了一下,「這個和我們可沒關係,我們一直都是手臂或者手背輸液的,哪個醫院會給患者的脖子處隨便亂動啊。」
「那就是說這個針孔你們也不知道是怎麼造成的?」
「嗯。」
「趙先生呢?」施施看向趙先生。
而這個男人此刻有些反應不過來,不知道施施怎麼會扯到了這個東西上面,只是搖了搖頭。
「趙夫人送進來之後,洗澡了麼?」
「就是給她身上面擦了擦,送進來的時候,渾身都是血,不過趙夫人精神不太……」小護士說著顯得有些尷尬,「所以一直都沒有進行徹底的清洗。」
「給我個棉簽吧,或許這裡還能留下一點藥物殘留。」
「好的。」棉簽什麼的,在醫院是到處都是,施施採集了一下樣本,拿著趙夫人的生物檢材就又回到了施琪所在的樓層。
病房中的施琪還在睡著,而李慧已經坐在床頭,眼睛腫的像個核桃,臉都哭的有些腫了,頭髮凌亂,只是雙手死死地攥住施琪的手,也不說話,只是一個勁兒的掉眼淚。
「沒事了吧?」施施和容景站在門口。
「沒事了,不過傷口傷到了經脈,她的手以後或許會不太方便,不過還是要看恢復情況了。趙夫人那邊有什麼發現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