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景的心頭忽然生出了一股無力。
「容隊長,下面出事了,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此刻一對警察已經直接衝上了天台了。
「下面現場封鎖了住,將人群儘量疏散。」容景起身,也就是幾秒鐘的功夫,他又變成了那個讓人看不穿的男子了。
「論城府,容隊長,似乎也是有過之而無不及啊。」施施從地上面爬起來。
「下面已經控制住了,但是這個到底是……」幾個人看著天台上面那少了一部分的鐵質欄杆,還有施施那在滲著血的手腕,施施的手中還攥著那一塊黑色的布料,似乎有些事情已經呼之欲出了。
「你現在是本案的第一嫌疑人,所以……」容景回過頭,面無表情。
「哼——」施施忽然覺得這一切都是一個局,這個局很大,而且這個人根本不是衝著自己來的,是衝著顧家來的。
容景走到了施施的面前,施施站在天台上面,任憑風颳過自己的臉,如墮冰窖,她到現在都不明白背後的那個人到底和顧家有什麼深仇大恨。
難道說真的是顧家的未亡人?
「施法醫,不好意思了。」容景走過去,他眼中的掙扎和痛楚,施施根本無暇理會。
「隨意吧。」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了,她真的很想知道,這人處心積慮的將自己捲入這個連環局,到底是為了做什麼。
「咔嚓——」施施的雙手被拷上了手銬。
「帶回去!」容景話音剛落,所有人都是一頓。
「不要為難他們了,我自己走。」施施衝著容景一笑。
容景忽然覺得施施的笑容帶著一抹諷刺,施施上前一步,靠在容景的耳邊。
「我們警界最公認的天才警察,沒有想到背地裡面也做著這種骯髒的勾當,真是讓我噁心。」
容景身子一僵,腦子一片空白,他不知道施施何出此言。
但是回過神,只看見她腰杆挺得筆直,大步朝著出口走去。
施施的不正常容景全部看在眼中,而施施的腳步聲,每一下都重重的砸在容景的心裡。
容景一直都覺得自己很清醒,清醒的知道,施施這個女人,就是個有毒的禁果,他根本就碰不得,不要說碰了,就是多看兩眼都不行,但是自己卻偏偏……
陸琰前幾天還專門找他出去,「阿景,你喜歡上施施了麼?」
「你在胡說什麼。」容景臉上面帶著標誌性的微笑,而只有他一個人知道,陸琰的直接,他的內心不僅僅是激動,那是心跳都猛然漏跳了半拍。
「阿景,這個女人不是你的,也不可能屬於你,現在不會屬於你,以後也不可能。」陸琰手中端著酒杯,一直在觀察著容景的神色。
容景可是經常審問犯人什麼的,況且之間還學習過心理學等方面的知識,如何讓自己保持鎮定,這一點容景比誰都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