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想要的信息,顧珊然將銀針扔到了地上面,抽出了一邊的紙巾,擦了擦手。
「將他的手指甲,腳趾甲,全部拔掉,然後……」顧珊然衝著已經完全被自己的狠戾震驚的男人笑了笑,「全部插上銀針,別把他弄死了!」
「是!」站在房間中的幾個人,也是被顧珊然弄得渾身發寒,顧珊然折磨人的手段從來都是變著花樣的,她若是想要知道什麼信息,就沒有一張撬不開的嘴。
「你……」男人本來以為顧珊然會放了自己,沒有想到,這不過是個開始。
「我從未說過會放了你,再者說,我們顧家的人,是這麼好欺負的,顧家一直都是絕對不會先挑事兒,但是別人若是踩上一頭必然會千倍百倍的還回去。」
「走吧。」顧南笙根本沒空搭理這個已經幾近崩潰的男人!
紅色的法拉利跑車在夜色中如同一道紅色的鬼魅身影,在車流中穿梭,速度極快,而它的後面則是跟著十幾輛黑色的車子,只是緊追慢趕,紅色的魅影,很快的將後面的車子甩出了一條長街。
「童養夫,你這是準備玩速度與激情麼?」顧珊然坐在副駕駛,開始準備槍枝彈藥,手法嫻熟,裝彈上膛,眼睛都不用看,一氣呵成。
「我有點擔心小叔那裡。」顧南笙總覺得今天發生的一切都詭異之極。
首先就是施施被抓,這個事情,就十分的蹊蹺,而偏偏就是在施施抓的這段時間顧北辰遇襲,從而導致顧北辰錯失了施施的消息,繼而也讓施施被帶回了警局,況且伏擊顧北辰的人,身手實在不怎麼樣,就是人多了一些。
若是背後之人,真的想要去取走顧北辰的性命,大可以派一些身手了得的殺手,被活捉回來的這些人身手實在不咋地。
「你說這背後之人,到底是想要做什麼?」顧珊然拿著手帕擦著自己貼身攜帶的一把匕首。
路燈昏暗,間或的照進車廂,那銀色的匕首在燈光下散發著森冷的寒意。
「雖然不知道具體的目的是什麼,不過很明顯是衝著我們過來的。」顧南笙的臉上,全然沒有平日的玩世不恭,那雙眼睛幽邃陰沉,散發著凌冽的寒意,和顧北辰幾乎是如出一轍的。
「吱——」陡然剎車,顧珊然已經做好了下車的準備,車子緩緩地停在了一個大宅前面,顧南笙和顧珊然對視一眼,顧珊然的嘴角扯起了一抹淺淺的笑。
顧南笙卻忽然伸手直接勾住顧珊然的脖子,直接對準那張紅唇,廝磨……顧南笙甚至張嘴直接咬住顧珊然的嘴唇,「唔——」一聲悶哼從顧珊然的嘴邊溢出來,顧南笙這才輕了些力道。
輕輕的舔了舔顧珊然的嘴唇,嘗到了些許血腥的味道,他伸手摸著顧珊然的側臉,「我先進去吧,你墊後,顧家的人很快就會過來。」
「顧南笙,你丫的什麼意思啊,我顧珊然活了這麼久,怕過事兒麼。」
「咔嚓——」顧珊然還沒有反應過來,手就被直接靠在了車把手上面,顧珊然伸手扯了扯,一股被欺騙的感覺讓她怒火中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