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看著手上面那鮮紅的液體,「顧北辰,我們也會去包紮傷口吧,你蠢啊,你那個時候怎麼沒有躲開啊,你的身手不是很好麼,你這個笨蛋!」
「我躲開了,你怎麼辦。」那個時候顧諾的子彈來的很急,顧北辰滿心滿眼都是施施,那顆子彈完全是無法躲避,只是看打在誰的身上了。
「你是傻子麼!我……」施施話音未落,就看見了一邊臉色蒼白的容景。
兩個人幾十分鐘前還在針鋒相對,而剛剛容景卻毫不猶豫的給自己擋了子彈,施施張了張口,容景卻直接轉身,「派人收拾一下現場,叫醫生過來我辦公室,還有很多事情要處理,沒有時間去醫院!」
「隊長……」容景的聲音越走越遠。
而他的身影慢慢的消失在了走廊的盡頭,施施看著容景的背影,心頭忽然略過了一絲疼痛,今天受傷最深的那個人就是容景了吧。
顧北辰直接彎腰,將施施打橫抱了起來,「餵——顧北辰,你幹嘛啊,你的手臂受傷了,你瘋了麼?你放我下來!」
「這點傷,沒事的,放心吧。」
「放心你妹啊,放我下來,待會兒扯到了傷口,就……」
「你再多說一句話,我就親你一次,外面很多人,你不怕的話,我是無所謂的。」顧北辰又一次恢復了他的無賴本性。
「你……」施施話音未落,某人直接低頭在她嘴角輕啄了一口,施施悶頭伸手摟住顧北辰的脖子。
顧北辰的手臂雖然受傷了,但是卻好似絲毫不受影響一般,走路的速度都絲毫沒有減弱。
「家主……」左輪追了一段路,就已經折回來了,「顧諾受傷了,相信跑不遠的。」左輪還是怕這邊會出什麼事情。
「嗯,我們回家。」顧北辰這話是對施施說的。
一想到剛剛她一個人被關在幽暗的審訊室中,施施的心頭就略過了一抹疼痛,她伸手摟住顧北辰的脖子,「我們回家。」
「將頭埋在我的胸口,外面很多人。」施施點了點頭,將頭埋在顧北辰的胸口。
所以第二天大家在議論的就是顧家主十分囂張霸氣的去警局搶了人,只知道是個女人,但是卻沒有看見這個女人的臉,而顧家主臉上面的柔情蜜意,仿佛能夠滴出水了,這傳言一般都是一傳十十傳百的,這傳來傳去的,施施儼然成為很多女人艷羨的對象了。
「顧北辰,你瘋了麼?你看看你的手臂!」車子上面有現成的醫藥箱,施施本就有基礎的醫學知識,她十分熟練的拿著剪刀,將顧北辰的手臂上面的袖子整個剪掉了。
那血液粘黏在衣服上面,衣服被扯掉的瞬間,似乎還扯到了皮肉,而顧北辰卻是眉頭都不曾皺一下,「這個彈孔,還不小,估計需要縫合一兩針,我只能給你簡單包紮一下,回頭讓雪倫給你進一步處理吧。」
顧北辰只是低頭看著還在忙活的女人,眉頭緊鎖,眼中滿是關切,這樣的施施,讓顧北辰想到了兩個人初次相遇的那一次,施施也是給自己包紮傷口來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