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二,就一明星,和我們沒關係,再說了,我們做一行都這麼多年了,什麼風浪沒見過啊,怕什麼!臥槽——又輸了!」一個光頭男人將手中的撲克直接摔在了桌子上面。嘴巴裡面還在說著髒話。
「靠——我這副牌也是夠爛的,特麼的,這破手氣!特奶奶的!」另一個人也將撲克扔到了桌子上面,眼中閃過了一抹譏誚,打了個哈氣。
「反正這娘們兒就是再怎麼折騰,也弄不到我們頭上,放一百二十的心吧!」
「老五這話說的不錯,不過是個娘們兒,對了,最近弄過來的那批孩子找好下家了麼!」光頭男人點了一支煙,劣質刺鼻的煙味瞬間在房間中瀰漫開來。
「現在外面風聲緊,哪有那麼容易啊,老三,你的門道多,最近有沒有什麼好的資源啊!」這資源說的自然就是孩子了。
而那個光頭就是老三了,老三一邊洗著撲克牌,嘴巴裡面還叼著一根煙,「資源個屁啊,最近風聲這麼緊,去哪裡弄孩子了,當初我就說了,那些孩子與其埋掉不如直接扔到大海裡面餵魚……」
「得了吧,你現在說這些馬後炮做什麼,不過最近風聲是很緊,你們都給我小心點!」老二一直都很沉穩的模樣。
「老二,其實那些警察就算是找到這些孩子的身份也沒啥,這都多久之前的事情了,那些警察要是有本事,早在孩子失蹤的時候,就查到我們了,拖到現在估計也查不到了。」老三嘿嘿的笑著。
「臥槽,怎麼牌又這麼爛!」老五將撲克摔在桌子上面。
「老五,不能玩就一邊去,老二,你來不來!」說話的是一直都沒有開口的老四。
老四這個男人,平時話不多,但是做起事來,可是絲毫不含糊的,用心狠手辣來形容他也是毫不為過。
此刻房門忽然被打開。
幾個人都看著門口,一個穿得西裝革履的男人走進來,他一進門就被濃烈的菸酒氣味刺激到了,而房間中的四個男人在看見來人是誰之後,都把嘴巴中的煙直接掐滅,幾個人立刻將房間收拾了一下。
「行了,別折騰了。」男人就站在門口,似乎沒有想要進去的打算,眼中露出了一絲嫌棄。
幾個人面面相覷,卻都是低頭沉默,不說話。
「我跟你們說的那些話是屁話呢,特麼的,我說了,那些屍體給我處理乾淨了,你們就是這麼處理的?怎麼被警方找到的,要是順藤摸瓜找到我們,我看你們怎麼辦!」男人忽然就發火了,幾個人都是低頭沉默。
老五抓了抓頭髮,「老大,這個事情也不能怪我們啊,我們怎麼知道,會被人發現啊,再說了,之前我們都是這麼處理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