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弄頭髮的時候,可就不這麼溫柔了,直接揪起了一撮頭髮就直接連根拔下,老四疼的五官走皺縮在一起。
「嘖嘖……你們可真是太不溫柔了。」施施搖了搖頭,卻笑著從他們手中接過東西,滿意的放在一邊,倒是低頭開始挑選工具了。
施施的直接塗抹著米分嫩的紅色,指甲被修剪的圓潤可愛,白皙柔嫩的指尖從一個個工具上面滑過,最後還是落在了手術刀上面,果然她還是對這個情有獨鍾。
「已經被注射了藥物,他渾身沒有任何力氣,就是想要自殺也不可能。」左輪站在一邊解釋道。
施施點了點頭,難怪了,從進來到剛剛把頭髮,這個男人幾乎都沒有反抗。
施施拿著手術刀走過去,那氣場讓人不禁聯想到了顧珊然,嘴角帶笑,超然的一副女王范兒。
「為什麼綁架果果。」施施站定在男人面前,男人臉上面都污垢,只是那雙眼睛,黑亮得嚇人。
「不說話?」施施露出了一副苦惱之色,側頭打量著男人的身體,右手手腕,左腿關節均有槍傷,渾身上下,多處擦傷,倒是個漢子,都這樣了,倒是哼都不哼一聲。
「平時珊然都是怎麼折磨那些被關押在這裡的人。」施施輕蔑的一笑,明顯感覺到眼前的男人身子一抖,像是抽搐了一般。
「方法有很多。」一個手下,看了看左輪,左輪點了點頭,總覺得夫人要步上顧珊然的後塵了。
「比如說。」施施似乎對這個很感興趣。
「鞭笞,然後撒鹽水,拔牙齒,剪舌頭,拔指甲,削骨……」這要是全說也說不完的,顧珊然折磨人的功夫總是層出不窮的。
「這人要是昏死過去了怎麼辦?」
「用冰水潑醒了再繼續。」
「這方法不錯,你喜歡哪一種?」施施眼睛亮晶晶的看著老四,老四想要掙扎,渾身酥軟,一點力氣都沒有,只能認命的閉上了眼睛。
「你和南山的案子到底有沒有關係?」施施又問了一句,還是沉默。
「好吧,那你別怪我了,左輪,將那個樣本立刻送到警局交給馬超,讓他立刻作比對,有結果了立刻通知我。」
上次從一次性的筷子和餐具上面採集到了的樣本,大概有四個人的,如果這個人的樣本和其中一個人吻合,也可以順藤摸瓜,這樣的話,也就說明,自己現在還不能弄死這個人了。
「把他身上面衣服都扒下來。」施施這話說完,所有人都愣住了。
「那個……」幾個人顯然有些為難。
「夫人,這樣不太好吧,你這是準備幹嘛啊。」左輪也是不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