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婦科病!」一個人不屑的說。
「婦科病——」其中一個護士忍不住驚呼,惹得施施都忍不住側目,而葉蓁蓁並未走遠,只是死死地咬住嘴唇,直接推門進入了自己的病房。
「哼——可不是麼?這才多大年紀啊,都有婦科病了,對了,我聽醫生說,她的的身體啊……」幾個人圍在一起,又開始嘰嘰喳喳了。
在施施和徐敬堯訂婚宴上面,顧珊然做的好事,施施自然是不懂的,也不知道葉蓁蓁根本就無法懷孕了。
葉蓁蓁剛剛推門進去,低垂著頭,眼中蓄滿了淚水,就好像是滿腹委屈,梅玲正坐在窗口的沙發上面,翻看著經濟雜誌,聽見動靜,只是抬眼看了看葉蓁蓁,「怎麼?拿個化驗單,就委屈了?」
倒是嬌氣得很,沒有大小姐的命,倒是有大小姐的脾氣。
「不是的,媽,我……」
「誰允許你叫我媽了,你是沒媽了,但是我可不是你媽,別隨便亂叫,要不是敬堯讓我過來看看你,我才懶得過來。」梅玲仍舊是一副趾高氣昂的模樣。
「伯母……」葉蓁蓁吸了吸鼻子,將眼淚硬生生的逼了回去。
「對了,醫生怎麼說的。」梅玲卻連正眼都懶得施捨給她。
梅玲的這種態度,葉蓁蓁也習慣了,她只是咬了咬嘴唇,醫生的話,還在她的耳邊迴蕩著。
「我早就和你說了,你的身體已經不能受孕了,這個並不是靠藥物調理就能好的。」醫生手中拿著化驗單,表情嚴肅。
「可是我之前是可以懷孕的啊,為什麼現在就不能受孕了呢,不是都說好好調理的話,還是有機會的麼?」葉蓁蓁什麼都有了,而唯一能夠由自己做主的也就是這幅殘破的身子了,梅玲一直不讓自己進門,說到底還是因為自己沒有可以和她談判的籌碼。
葉蓁蓁這種人,從來都不會吃一塹會長一智的那種人,以前靠著孩子破壞了徐敬堯的訂婚宴,現在又準備靠著孩子進入徐家,只不過人算不如天算罷了。
「這並不是調理不調理的問題,之前你來醫院體檢的時候,我就和你說了,你的身子已經不可能懷孕了。」醫生對這個病人也表示十分無語。
「可是我還沒結婚呢,不能懷孕,你讓我……」葉蓁蓁顯得有些激動。
「你可以去福利院領養一個孩子,那些藥也不能亂吃了,你最近月經紊亂,你自己也清楚,而且你的子宮已經有一些內膜息肉了,做個微創把息肉做掉,不然以後你來例假都會很痛的。」醫生說話比較客觀,自然也就顯得有些冷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