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間,一行人已經到了停屍房。
停屍房的冷氣開得很足,剛剛進去就覺得一股寒氣侵襲而來,容景這本來還有些混沌的思緒,瞬間也變得清醒起來。
停屍房中的男屍,渾身赤裸的只剩下一條內褲了,身上面大面積擦傷,最主要的是兩處槍傷,格外的惹眼,而血腥味中居然摻雜著一股淡淡的鹹味兒。
「身上面被人用鹽水沖洗過了,這個人有很強的反偵察示意,肯定是想要用鹽水將屍體上面殘留的證據沖刷乾淨。」馬超義憤填膺的說。
這話要是被施施聽見,估計要笑死了,平時沒看出來,馬超的聯想推理能力挺強的啊。
倒是容景走過去,看了看死者的身體,「應該不會為了沖洗證據,這個人的一個腳的指甲被人整個拔掉,眼睛被人挖去,這根本就不是為了銷毀證據才去的措施,而是為了折磨這個人。」
「那這個人也是夠可憐的!」這渾身上下那幾個血窟窿看著都覺得慎得慌。「死者身上面的子彈已經被人全部取走了,傷口處理的也很乾淨,兇手幾乎沒有留下任何的線索。」
「試著查一下這個死者的身份吧,而且他身上面的擦傷面積很大,估計是有心人有意為之,不像是單純的殺人案。」
「是不是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啊。」
「或許吧,你們找一下,看看能不能找到別的線索。」
馬超蠕動了一下嘴巴,沒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你們繼續調查這個死者的身份,我先去布置一下對於謝旺的抓捕工作。」
「已經確定了麼?」馬超盧克露出了驚喜之色。
「基本可以確認,她的家人不知道謝旺在外面做什麼,不過每年都會給家裡人寄上一大筆錢,最近的一筆匯款,居然是從我們這裡出去的。」
「這麼說的話,這個人現在還在我們城市?」
「可能吧,你們繼續查。」容景說著走出停屍房,正午的陽光格外的刺眼強烈,但是容景還是能夠感覺到一陣寒意。
根據謝旺家屬的說法,謝旺每次給家裡面寄錢的數目都很大,家裡人也曾經懷疑過,但是每次的追問都是無果的,而且除非他主動聯繫家裡人,否則是很難找到他的。
這更是加深了容景對他的懷疑,畢竟他和普通的求職者不同,本來的職業是屠夫,還是個有案底的人,有案底的人,就算是找工作都很困難,更不要說還要找到一份薪水那麼高的職業。
容景直接給顧北辰打去了電話,顧北辰正在病房中,拿著電話就走了出去,「餵——」
「那個人是你送來的麼?」將人直接打包送過來,似乎只有顧家能夠做到這麼明目張胆,還能抹去所有的證據。
況且這個人身上面有槍傷,持有槍枝是犯法的,而這般明目張胆的使用軍火的人,容景不作他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