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覺得葛先生的手保養得不錯而已,就想著出身已經挺好。」施施一笑。
葛峰只是伸出雙手攤開看了看,也沒什麼特別的啊,施施眸子一眯,「葛先生的手上面受過傷?」
「嗯?」葛峰沒想到施施會忽然這麼問。
「之前弄東西的時候,不小心割到了。」沒有人注意到葛峰眼中的那一抹慌張。
施施點了點頭,就繼續注視著審訊室,葛峰將手放在口袋中,雙手緊握,腦子中似乎在飛速的運行著什麼!
「我都說了,我和那個案子沒關係!」老五想了一會兒,是打定主意不承認了,這事兒要是落實了,自己除了死,沒有別的出路,老五雖然腦子不太靈光,但也不算太笨。
容景從文件中抽出了幾張照片,上面都是南山挖出來的男童的屍體,而老五的瞳孔明顯收縮,眼神一直在閃躲,「有印象麼?」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我什麼都不知道!」老五還在嘴硬。
「不知道麼!我們找到了這些孩子藏匿的地點,在那裡找到了你的DNA樣本,這個你要怎麼解釋。」
「我……」對於老五的罪名,其實已經完全可以落實了,容景不過是想要從他口中知道幕後人的消息罷了。
「其實你不覺得你們很傻麼?」容景雙手抱胸,看著老五顯得有些同情。「其實想想,你們四個人倒是真的挺可憐的,又可憐又可悲。」
「你什麼意思!」老五嘴巴蠕動了兩下。
「你們不過是被人拉出來的活靶子罷了,背後的那個人就是在利用你們,你以為你賺錢了,其實你們四個人不過分了點蠅頭小利罷了,你想想,這麼多次的行動,哪次不是你們在前面冒著生命危險,但是你們得到了什麼,不過是他施捨給你們的一點點小恩小惠罷了,這夠幹嘛的!」
容景注意到老五的面色沉寂下來,他就知道,這一招肯定有效。
「你以為你們是一夥的,當你們被抓的時候,那個人在做什麼,我看就算是你們死了,那個人都不會露面的,這個人就算是被抓了,到時候也可以將這些推得一乾二淨,到時候他或許無罪釋放,而你們,卻要將牢底坐穿!」
「不會的,不可能,他一定會救我們的!」老五忽然變得異常激動,跳起來,就要朝著容景撲過去,他的雙手雙腳都擺束縛在凳子上面,他的劇烈掙扎,絲毫不起作用。
「他要是想救你們,早就出手了,你們每次的行動肯定是他在背後出謀劃策吧,這個人這麼聰明,自然知道什麼時候要明哲保身,況且他錢也賺了,誰傻啊,站出來,救你們,況且,你們現在在警局,你以為還是在你的出租屋中麼!」
老五自然知道容景說的是事實,而容景看著老五似乎也在掙扎,就準備再接再厲。
「不怕跟你說實話,我們確實也沒有證據抓他,不過你們若是想要維護他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靠我們自己再找證據了。」容景說的很無奈。
「我們是一條繩子上面的螞蚱,憑什麼他就可以獨善其身。」老五咬牙切齒的說,又想到了,這一年多以來他們在分工和分錢上面出現的分歧,更是惱火。
老五本就是個容易衝動的人,此刻更是氣得牙痒痒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