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狐乾放在身側的手忍不住收緊。
顧南笙只是在心裡冷笑,等到令狐家和沈家的事情被扒出來,那好戲才算真正開鑼呢。
只不過這徐敬堯和顧北辰因為一個女人有牽扯,令狐乾和顧南笙因為顧珊然有牽扯,這氣氛那叫一個尷尬啊。
「那件事情難道顧家主真的沒有什麼想說的麼?」首先打破這個僵局的是徐敬堯,徐敬堯對於眼前的這個男人,多多少少心裏面還是有些犯嘀咕的。
畢竟兩個人年紀相仿,但是眼前的人卻是掌控了大半個地球軍火的軍火商,下面涉及的各個別的方面的生意更是多不勝數,只不過太年輕了一點。
「我不懂你們為什麼要把這事情安在我們的頭上面,說實話,我對你們的辦事能力和辦事效率真的表示懷疑!」顧北辰說話的聲音森冷,像是沒有一絲的感情,就是每個字之間都是沒有任何的起伏的那種,似乎從他說話方面,你很難判斷得出來這是個什麼樣的男人。
「但是所有的矛頭都指向了顧家不是麼?」徐敬堯微微一笑,就是因為看不透眼前的這幾個人,倒是不愧於顧家最年輕的家主。
「我們不否認這個新型的藥物和我們幫派有關,但是這個藥物我們幾年前就不研究了!」顧北辰指了指桌子上面的資料,令狐乾直接拿起了資料,上面是記錄這個藥物的從一開始研究到最後停止研究的各個方面!
「你們的意思是,你們的生產研究早就停止了?」這次說話的是令狐乾。
這顧北辰沒有開口,顧南笙就直接開口了,這兩個人要是單獨放在一起,還真的能直接打起來,這情敵見面分外眼紅啊,雖然顧珊然並不覺得這兩個人算是情敵,畢竟不就是令狐乾的一廂情願麼?
但是顧南笙不這麼認為啊,所有只要是覬覦顧珊然的人都是他的情敵。
「不是停止生產研究,我們壓根還沒有投入生產,這個藥物的藥性不穩定,所以我們在發現這個問題之後,就停止研究了,不過是某個躲在陰暗處的老鼠,居然竊取了我們的成果吧了,你們若是找不到人,我們不介意幫你們一把的!」顧南笙這是赤裸裸紅果果的挑釁啊,明顯是在諷刺他們辦事效率。
令狐乾凌厲的視線直接射向了顧南笙,顧南笙則是摟著顧珊然,一臉挑釁看著令狐乾,「童養夫,這個吃完了?」顧珊然咂了咂嘴巴,指著面前的托盤,顧南笙在所有人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直接跑進了廚房。
「我們顧家做事不需要這麼畏首畏尾的,畢竟你們也奈何不了我們是麼?還是說你們想看著世界大亂?」可不是麼?這要是顧家散了,等於說打破了世界現在軍火方面的平衡,這又要開始重新的劃分地盤了,估計沒有個十幾年不是消停的,顧珊然這話說的雖然是實話,但是卻帶著一絲威脅和挑釁的意味。
而這個大廳的氣氛一瞬間變得有些壓抑,而突然大門就打開了,所有人的視線都瞬間集中在了打開的門上面。
施施穿著一件黑色的風衣,走了進來,進了大門就將黑色的風衣脫掉,裡面是一件嫩黃色的小禮服,而且她的頭髮被拉直了,畫著清純的妝容,看起來就像是個天真的小姑娘一般,而徐敬堯在看見了施施的時候,直接起身站了起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