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的人是令狐澤!」顧珊然的話說完,潘樹強就睜大了眼睛,看著顧珊然,顧珊然這話並不是詢問的語句,而是一種肯定句,而潘樹強則是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珊然,而顧珊然心裏面的疑惑也是得到了解答,顧珊然還生怕自己報復錯了人,沒有想到居然還真是他,顧珊然走到了一邊的凳子那裡坐下,顧南笙立刻示意手下的人去端個水過來。
「你這麼驚訝的看著我,我不是蠢貨,再說了,你們當時做的那一切就真的天衣無縫了,五年前的綁架事情,也是你做的吧!」顧珊然直接端著手下送過來的茶水,喝了一口,她剛剛明顯感覺到了肚子傳來了一陣刺痛,顧珊然這才連忙坐下了,還真是不能太激動了,顧珊然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儘量讓自己的心情平復一些。
潘樹強只是一笑,「若是死在你的手裡面,我也認了,我欠了你們家的!」而顧南笙直接走過去,衝著潘樹強的臉又是呼了一巴掌,顧南笙的眸子冷冽,但是轉身的瞬間,又是那個無賴得甚至有些無恥的童養夫。
「是啊,你欠了我們家的,你要是願意就說一下吧,當年的沈家的事情是怎麼回事?或者說你怎麼偽造的死亡證明?」潘樹強對於顧珊然這種洞察能力,也是一驚,似乎在回想著什麼,繼而不可思議的看著顧珊然。
「當年的那些人都是你殺的?」潘樹強看著顧珊然,顧珊然悠閒地喝了一口茶,然後挑了挑眉毛,「他們可不是那麼容易得手的?」
「你也不遑多讓啊,現在還不是被關在這裡了?那些人踩著我們家登上了高位,升官發財,過著富足的生活,我讓他們付出一些代價怎麼了?不過分吧!」當年沈家的事情盤根錯節,涉及的人很多,而那些人多年後,不是政界名流,就是商場精英,哪個都不是那麼容易得手的,但是一開始那些人的失蹤或者是被害,潘樹強完全沒有將這些事情和沈家聯繫到一起。
「你在復仇?」潘樹強看著顧珊然,或者是是沈珊然,她已經不是那個在危險發生的時候,只會尖叫痛苦的小女孩了,現在的顧珊然,完全都是一副女王的模樣,睥睨著自己,自己仿佛就是螻蟻一般,自己本來就是螻蟻啊,這麼多年不都是這麼活著麼?
「那些欠我的,欠了我的父母,欠了我們沈家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的,只不過這個復仇的線拉得比較長罷了!」是啊,十幾年了,從自己第一次殺人開始,到現在,手上面已經不知道染了多少鮮血了,「你是如何偽造的死亡證明的?」
「我本來是一個特種兵!」潘樹強的話鋒一轉,顧珊然也沒有打斷,只是靜靜地聽著,不時喝口水,只不過顧珊然想要手刃令狐澤的心情也更加的迫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