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何靖在深吸了一口氣之後,伸手摸了摸自己右邊的耳朵,很疼,流血了,而何靖直接起身,站了起來,顧北辰嘴角扯起了一抹邪笑,哼……倒是個有耐心的,磨蹭了這麼久猜出來,而顧北辰似乎是下意識的伸手摩挲了一下手上面的寶石戒指,在夜色中,幽綠色的寶石,就像是最攝人心魄的寶石。
顧北辰則是伸手擦了擦槍,已經改過瞄準射擊,手槍上面沾了一些雨水,「別躲了,出來吧,大家都是明白人,何必繞彎子呢!」顧北辰的聲音就像是雨夜的催命符一般,加上顧北辰的聲音裡面似乎帶著笑聲,在這雨夜之中更是顯得格外的詭異。
顧北辰直接舉起槍,對準了距離他不遠的一棵樹,瞄準,「蹭——」沒有子彈出膛的聲音,而是子彈直接劃破了樹的側邊,然後直接沒入了黑暗中,而何靖整個人都是懵的,因為這顆子彈,直接擦過了他的耳朵,他幾乎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耳朵那邊又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這個人槍法很好,而且自己的位置很顯然已經暴露了!
另一邊的何靖在不清楚對方到底是誰,也不知道對方的勢力之前,秉持著「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愣是一動也不曾動過,眸子死死地盯著面前的一個小草,一瞬不瞬,但是心如擂鼓,他能夠感覺到雨衣下面,身上面已經開始出汗了,一滴汗水順著臉頰慢慢的滑落,直接沒入了雨衣之中。
「怎麼了?還在想怎麼出去麼?」顧北辰仍舊在慢條斯理的擦著手槍,那手槍的顏色是銀色的,在夜色下還是十分的耀眼,顧北辰的手指修長纖細,但是膚色倒是和顧南笙有些接近,很白,只不過是看起來不是那種病態的白而已,顧北辰似乎已經有些失去耐心了。
何靖死死地攥著手中的槍,而他現在完全不知道對方有多少人,在顧北辰那群人的身後有路燈,路燈的燈光昏黃,投射下來的影子正好是朝著何靖所在的方向的,但是人影斑駁,樹影婆娑,他此刻又是有些心亂如麻的,他只能夠依稀分辨的出來,來的人很多,而他想要突破重圍,簡直是難上加難的事情。
而此刻躲在樹後面的何靖,則是一點的動靜都不敢發出來,他此刻都能夠聽見自己的心跳聲,他不知道這群人是從哪裡冒出來的,也不知道這群人為什麼會突然找到自己,但是何靖卻有一種感覺,那就是這一次似乎已經插翅難飛了。
顧北辰動口袋中拿出了一個手帕,慢條斯理的擦拭著手槍,然後不知道對準什麼東西,瞄了一會兒,周圍都是雨聲,噼里啪啦的打在葉子上面,其餘的就聽不到別的聲響了,而顧北辰則是眯著眸子,那死水一般的眸子,不帶一點的感情,幽深的像是無邊的黑夜一般,散發著最攝人心魄的光。
「既然來了,迴避什麼呢,那個誰,你也該出來了!」顧北辰伸手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將自己的襯衫上面的鑽石袖口解開,伸手活動了一下手腕,而後伸手出去,一邊的大漢,給顧北辰遞上了一把槍,顧北辰只是看了看手中的槍,將雨傘交給了季遠,季遠頓了一下,連忙幫顧北辰撐著傘,果然也是因為被蕭寒使喚習慣了,季遠這態度讓顧北辰很是滿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