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北辰自然知道這個徐謙接下來要說什麼,直接開口,「老婆,忙完了麼?我接你回家。」
顧北辰那眸子溫柔的能夠滴出水來。
對於一個面癱臉忽然對你笑的時候,施施只覺得脊背一陣發涼,看樣子今晚又是一場「惡戰」。
「嫂子,您先回去吧,東西我帶回警局,明天麻煩你去警局一趟解剖屍體了。」容景很自然的接了顧北辰的話茬。
「嗯。」施施點了點頭,邊走邊將身上面的衣服脫下來。
桃花童鞋抱住顧北辰的脖子,貼在顧北辰的耳邊輕聲說,「爹地,你太壞了,還老婆呢,你真是太噁心了忒膩歪了。」
「她是你媽咪,自然就是我老婆。」
「好噁心,我身上面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是麼?」顧北辰說著手伸到桃花童鞋的腋下,這桃花童鞋很怕癢,顧北辰還沒有開始撓痒痒,桃花童鞋就開始咯咯咯的大笑。
「好了,你別鬧他了。」施施從顧北辰的懷中將桃花童鞋抱過去。
「媽咪啊,爹地欺負人,你要幫我報仇!」桃花童鞋極度鄙視顧北辰總是撓自己痒痒。
「哎呦,你膽子肥了啊,敢告狀了……」顧北辰伸手摟住施施的肩膀,自然地吻了一下施施的唇角,「累了麼?」
「有點兒,就是有點困了……」
顧大爺一家三口有多麼的溫馨,此刻徐家的氣氛就有多麼的詭異。
「好了,都上車吧,時間不早了。」
容景話音未落,徐謙忽然捂住了胸口,「爸,您……」徐敬堯話音未落,徐謙整個人直接癱軟下去,嘴唇發紫,「藥呢,把藥拿來……」
傭人急匆匆的去拿藥,可是徐謙兩眼一翻,直接昏過去了……
施施洗漱之後,爬上床,這顧北辰的雙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我今天很累了,改天吧。」施施關了自己這邊的床頭燈,就準備睡覺。
「剛剛你不是在車上說,幫某人報仇的麼?」顧北辰說著在施施的臉上、脖子上面落下了一個個吻,施施推搡不開,只能任由著某人在自己的身上面作亂。
「我就是說說而已,啊……」施施話音未落,顧北辰直接張嘴咬住了一口施施的耳朵,「你幹嘛……」
「我想了……」顧北辰聲音低沉,聽得施施面紅耳赤,也算是老夫老妻了,怎麼每次偶讀禁不住撩撥。
看到施施酡紅的臉,顧北辰心頭一盪,「怎麼這麼多年了,還是這麼害羞……」顧北辰伸手撫摸施施的臉,他的手似乎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魔力,施施心頭一熱,直接伸手摟住顧北辰的脖子,「怎麼,不行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