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此刻她的眼眶中蓄滿了淚水,看起來更是嬌弱。
「你的身上面是怎麼回事?」施施手指每次觸碰到一個地方,都會惹來葉蓁蓁的輕顫。
葉蓁蓁的身上面幾乎遍布著各種的傷痕,新傷舊傷,很多,有的傷痕是青色的,有的已經是黑紫色了,這明顯是很早之前的,而且有的地方甚至有結痂的痕跡。
而那兩個女民警,也被嚇到了,不自覺的吞咽了一下口水,互相對視一眼,視線都集中在了葉蓁蓁的身上面。
「這是誰留下的?」施施看著葉蓁蓁。
葉蓁蓁死死地咬著嘴唇,忽然淚水決堤而下,滾燙的淚水,直接滴落在施施的手背上面,施施心臟猛地一緊,「徐敬堯?」
「嗚嗚……」葉蓁蓁也不說話,只是忽然蹲下身子,雙手抱住膝蓋,將頭埋在膝蓋深處,肩膀不停的抖動,這個人下手的地方都是一些比較私密的地方,這些地方平時穿衣服都是看不出來的。
而施施根據傷口的顏色還有身體留下的傷痕的恢復情況,幾乎可以斷定,這些傷痕留下有一段時間了。
「立刻找容隊長,把徐敬堯帶過來!」
施施說完,一個女民警就拔腿要走。
「不——」葉蓁蓁忽然伸手拉住了女民警的褲子。「不是他,不是他,不是的……和他沒有關係,真的和他沒關係……」
「那你身上面的這些傷痕又是怎麼留下的?」徐家一共就這麼幾個人,若不是徐敬堯,徐謙的話,明顯也是不可能的,那麼只能是梅玲了。
「我知道了,你把衣服穿上吧!」
施施說著走了出去,而容景就站在不遠處,看到施施出來,面色凝重,心中划過了一抹憂思。
「怎麼回事?有發現麼?」
「葉蓁蓁身上面有家暴過的痕跡,你需要再去一趟醫院了,問一下徐謙和徐敬堯,不過葉蓁蓁不說話,估計是梅玲留下的。」
「家暴?那葉蓁蓁的嫌疑……」
「不僅沒有洗刷,反而上升了,因為她的作案動機又多了一些,死者和兇手肯定是有過爭執的,但是葉蓁蓁身上面交錯的分布著大大小小很多的傷痕,而且有的傷痕還很新,根本無法斷定,葉蓁蓁真的和這個案子有無關係!」
容景本來以為施施檢查過後,會得出一些別的結論,或許可以排除葉蓁蓁的嫌疑,但是沒想到,反而讓事情變得更加棘手了。
施施回去的路上面面色凝重,她不能確定是誰向著葉蓁蓁下的手,不過肯定是徐家的人。
而可能性最大的人自然就是梅玲了,不過徐敬堯和葉蓁蓁既然是夫妻,怎麼可能不知道自己妻子被人遭受非人的虐待呢,而他是真的不知道葉蓁蓁到底發生了什麼,還是明明知道發生了什麼,卻依舊熟視無睹,這一切都讓施施的心情變得格外沉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