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謝謝醫生。」徐敬堯稍稍鬆了口氣。
第二天施施到警局的時候,馬超將一份檢測資料遞給了施施,「施施姐,你別說,這個還真的有些問題,當時你在死者的手部用面前蘸下了一些東西,根據檢測,這上面是一些化妝品的成分。」
施施從馬超手中接過化驗單,「這些東西都是化妝品裡面比較常見的成分,有什麼問題。」
「但是這並不是死者的,因為我們將死者用過的化妝品和護膚品的成分都對了對比,這個化妝品的成分比較廉價,像是廉價的護手霜之類的成分。」
「或許是兇手留下的,不過每個人平時都接觸許多人,這個根本不能作為證據,還有呢……」
「再者就是從死者的戒指上面取下的那個纖維,是一種雪紡的纖維,這種纖維一般被用作女裝,只是……」
「怎麼了?」施施翻看著化驗單。
「我們沒有在徐家找到任何一件這樣的衣服。」
「嗯?」雪紡布料的衣服還是比較普遍的,「難道連一件雪紡衫都沒有?」
「這倒是有,只是我們提取到的纖維和這個都不吻合,而這種纖維我們諮詢了服裝廠的原料商,他們說這種纖維是比較低廉的,這種衣服徐家根本沒有。」
從化妝品到衣服,都是比較廉價的,這樣的人梅玲按理說是接觸不到的,尤其是梅玲這麼自命清高的人。
「徐家的下人呢?」施施看著馬超。
「我們也都檢查詢問過了,他們當時都是有不在場證明的,沒有人有作案的時間和動機,從一開始這些人就被排出了作案的可能性。」
「那衣服有沒有可能是他們的。」
「沒有,他們在徐家都是穿著徐家給他們的衣服,雪紡衫倒是有,只是也不吻合,所以……」
施施只是搖了搖頭,似乎案子一時間陷入了一個死胡同。
從梅玲身上面的提取的證據,和葉蓁蓁的不吻合,但是也不足以排除葉蓁蓁的嫌疑,這讓施施覺得有些頭疼。
「關於她身上面的傷痕,有沒有找到什麼吻合的兇器。」
「高跟鞋!」馬超說著從自己的辦公桌上面取出了幾個照片,這些都是施施在解剖屍體的時候,馬超在一邊拍攝下來的照片,上面的傷痕都是類圓形的,而馬超又將梅玲腳上面的高跟鞋照片遞給了施施,若是說干跟鞋的鞋跟,這倒是比較吻合。
「死者的鞋底你們做過化驗了麼?」
「化驗過了,沒有任何東西,不過能夠符合這種傷口的東西實在不多。」說到這個,馬超微微嘆了口氣。
施施則是低頭開始研究材料,「資料送給容隊長了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