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徐敬堯的記憶中,葉萱萱的姐姐是個十分文靜的女孩,每次見到他的時候,也都是打個招呼而已,基本上面不會太多話,所以徐敬堯對這個女孩並不是很熟悉,甚至於都不太記得那個女孩的長相了。
只是有一點讓徐敬堯印象深刻,就是女孩的那雙手,很粗糙,那還是有一次在徐家吃飯,徐敬堯只是瞥了一眼,葉蓁蓁的手算是保養的不錯,不過那個女孩的手關節比較粗大,而且手指比較短,顏色是暗黃色的,看起來沒有什麼血色,上面就像是覆蓋著一層薄薄的暗黃色繭子。
「這不正是你們想要看見的麼!」葉萱萱這話一出,徐敬堯更是有點懵了。
他下意識的看著徐謙,徐謙本來還在發狂似的準備攆葉萱萱離開,此刻的他渾身的力氣就像是被人抽乾了,頹然的跌落在床上面。
臉上面的表情錯綜複雜,有震驚,有詫異,有嘲諷,有一種無奈。
「爸,這到底是怎麼回事?什麼就叫做這是我們想要看見的,小婭她真的……」
作為一個男人給別人養了這麼多年的孩子,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這都讓徐敬堯覺得顏面掃地。
他的雙手死死地攥緊,施施站著的這個角度能夠明顯的看見,徐敬堯手臂上面青筋都爆裂開來,他的身子繃得很緊,或許是過于震驚,或許是過於憤怒,讓他的身子微微顫抖。
「姐夫,你可真傻!」葉萱萱的語氣充滿了嘲弄!
「你別說了!」徐謙的聲音充滿了一種絕望,他只是眼睛空洞的看著天花板,那張臉充滿了滄桑感。
沈婕無奈的嘆了口氣,緩步的走到了徐謙的床邊,護士正在幫徐謙重新輸液,沈婕則是走過去,將已經快掉落在地上面被子拾掇起來,重新蓋在徐謙的身上面。
只是徐謙忽然有些怔愣的看著沈婕,忽然就從嘴巴裡面呢喃的說了一句。
「囡囡……」
沈婕只是微微點了點頭,「你得好好保重你的身子。」徐謙只是嘴角扯起了一抹淡淡的笑,沒有說什麼。
倒是施施的身子一僵,容景和施施靠的比較近,自然感覺到了施施的異常,「怎麼了?」
施施只是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徐謙和沈婕。
在施施的記憶中,自己的外公外婆去世的比較早,但是施施記得是兩個很和藹的老人家,而且他們每次看見沈婕抱著自己回去,都會親切的叫一聲沈婕「囡囡」。
施施記得那個時候,沈婕還總是覺得有些不好意思,說什麼都這麼大了,怎麼還是這麼叫自己,不過隨著外公外婆的去世,施施就從未見過有人這麼叫過沈婕,就是施毅也從未這麼叫過她,而這個名稱漸漸地也淡出了施施的記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