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施注意到,這個女人的整個身子都是在顫抖的,她的眼睛死死的盯著施毅,忽然就開始小聲的抽泣起來,施施站在她的邊上往後一些,只能夠看見她單薄的後背,她只是默然的扭過頭,繼續看著容景的審訊過程。
「我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她,作為一個男人,我連一分錢都沒法拿回家,更別說養她了,呵呵……」施毅忽然就笑了出來,那種笑聲帶著一種深深地自責和無奈,「你是不是也覺得我十分沒用,那麼的施家居然就被我這麼敗光了。」
「這是您自己的選擇。」每個人現在的是什麼樣子,都是由他之前的選擇決定的,由不得別人。
「是啊,這是我活該,我就是賤人,我根本就不配做個男人!」施毅只是冷冷一笑,「之後就算是她拿著再名貴的東西回來,我都不會多問一句了。」
「但是你在暗地裡面調查她了是不是。」
施毅點了點頭。
「她本來就是我婚姻中的小三,所以我肯定這個賤人,肯定是背著我去找了別的男人!」施毅說完立刻目露凶光,任何一個男人若是發現自己被帶了綠帽子,從心裏面肯定都是無法接受的。
容景卻不知道該說什麼,這就是因果循環麼?遭到報應了吧,你是如何對待你的妻子的,現在你的老婆就是如何對待你的!
「調查的結果如何?」
「這個賤人就是婊子,她確實背著我去勾搭別的男人了,有的男人根本就是個老頭子,我真的搞不懂,為了錢她居然可以和一個都能夠做她爸爸男人的上床,也實在是夠賤的!」施毅說得一點感情都沒有,就好像是厭惡透了李慧。
施施眼睛的餘光卻瞥見李慧身子巨大的顫抖起來,雙腿一軟,整個人直接癱軟在地,一邊的警察也不好說什麼,所有人都是看著李慧。
李慧整個人蜷縮在牆邊,將頭埋在膝蓋處,肩膀不斷的抽動,整個審訊室裡面都是她低低的抽泣聲。
那麼的壓抑,施施並不會說同情這個女人。
對於這種小三,破壞了別人的家庭,以後無論遭到了怎麼樣的對待都是自己咎由自取,只是這低低的抽泣聲,帶著一種巨大的委屈,就好像是壓抑了很久,讓施施聽著心裡覺得很不舒服,她只能儘量忽視李慧。
「可是那個時候我真的覺得自己根本就不能算是個男人!」施毅忽然看著容景,「你知道這是為什麼麼?」
「為什麼?」
「因為我還要靠她賣身的錢養活!哈哈……你說可不可笑,可不可笑啊!」施毅笑得十分大聲,笑得異常諷刺,不知道是在笑自己,還是在笑這不公平的命運。
